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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宜走到楼下的时候,还不到七点半,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出了小区,走去上班的路上,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薛宜捂着鼻子,进去买了一包创可贴。
路上行人少,他用手机屏幕照着,给鼻子上贴了一个创可贴。
虽然贴个这东西也特丑,可总比被公司同事看见他鼻子上一圈牙印暗搓搓地嘲笑他好。
离上班时间还早,薛宜在自己办公室里睡了一会儿。
等到了上班时间,同事们也都陆陆续续地来了,薛宜就起来洗了把脸,准备开始认真动作。
“薛经理,你的鼻子怎么啦?”
谭经理在茶水间碰见薛宜,忍着笑问。
“不小心碰伤了。”
薛宜淡淡地解释。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谭经理没有打听人*的爱好,处于同事情稍稍关心了一番。
其他同事也都关心地问候了一番。
只有到了张彦的办公室,张彦看着他鼻子,捶桌子笑了半天,才说:“我记得你可是最不耐烦用创可贴了。
现在怎么这么娇气了,多大点伤啊,至于贴个创可贴嘛。”
在张彦眼里,不严重的伤不至于贴创可贴,可严重点儿的,就应该去医院上药包扎,那也得用白纱布包着。
越想越觉得薛宜的鼻子很可疑。
张彦朝他挤眉弄眼地问:“怎么弄伤的?”
“洗手池沿儿上碰伤的,”
薛宜把手上的资料交给张彦,表情很正经地解释,“伤口不小,可这几天又冷又是雾霾天气,我怕感染了,才贴了个创可贴。”
“哦,”
张彦说着搂着薛宜的肩,猥琐地说:“今晚咱俩出去喝一杯?庆祝你单身,顺便我们找个艳遇什么的。”
“不去。”
薛宜挣开张彦拦着他肩膀的手臂,干脆地拒绝。
“切,”
张彦鄙视地看着薛宜,说:“男人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
你说你都离婚了,一个人憋着多难受啊,哥晚上给你找个漂亮的好好伺候你。”
薛宜翻了个白眼,说:“我才二十八岁。
三十岁的是你。
而且,我好歹还结过婚,可某些人都憋了三十年了,该憋出毛病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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