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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佑泽脸色复杂,两道浓眉紧紧拧起,“被咬了也会传染吗?”
宁沐婉顿时怔住,她呆呆点了点头,“理论上说,如果咬破表皮接触到血液或者毛细血管,那确实会造成传染。”
安佑泽还没有说话,一个先锋队员怔怔开口:“老大,那、那蛋子岂不是······”
他们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了警报声。
广播里开始也传来毫无感情的播音腔:“请医疗区附近的先锋队立刻赶往医疗区,无关人员请回到安置区,请勿在道路上闲逛,重复,请医疗区附近的先锋队立刻赶往医疗区······”
“妈的,坏了。”
安佑泽吐出嘴里的烟头,在地上狠狠踩灭,“一队所有人!
跟我走!”
或许又是冥冥中产生了什么感应,宁沐婉拉住安佑泽的手臂:“带我一起去!”
“婉婉,你听话一点,我先去解决这个事,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再和你联系。”
安佑泽怎么可能让宁沐婉置身于危险中,不需思考就拒绝了她的要求。
“这是传染病,我是传染病学家!
你的队员被咬了,对吗?我要知道病变的过程,就算救不了你这一个队员,至少研究所可以拿到最新的资料,我们要保护剩下来的所有人!”
宁沐婉咬着牙开口,她的身体今天已经超负荷运作,可即使已经很累,她还是执意要去现场。
安佑泽思考了两秒,还是沉着脸应下,“我唯一的条件,躲在我后面,不要乱跑,不然老子直接把你抗走。”
“我知道。”
宁沐婉知道他不会允许自己以身试险,连忙点头答应。
“上车。”
安佑泽拉开后座的门,把宁沐婉塞进去,关好车门一步就跨上了副驾驶。
宁沐婉的心怦怦跳,她无法想象医院里发生了什么,可是不管是什么,她都要看见并且记录下来。
但是到了现场,她才发现军区的医院和她接触过的医院截然不同,这里拥有极高的纪律性,几乎是在伤员病变出现攻击性的五分钟内,整个医院就已经撤离完毕。
而病变的伤员,此时正被关在二楼的抢救室内,不断用身体撞击着摇摇欲坠的门。
他已经没救了。
眼球凸出,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可怖的毛细血管,整个人都变成了近乎黑紫的颜色,被撞破的皮肤流出的也不是鲜红的血,而是呈现黑色的病变体液。
“老大,蛋子他······”
先锋队的队员开口时,话语已经哽咽。
他们一起出生入死几个月,早就是过命的交情,往日并肩作战的战友变成这个样子,哪怕是铁血男儿也忍不住落泪。
安佑泽沉沉出了口气,“婉婉,他还有希望吗?”
宁沐婉低下头,沉默两秒,才轻轻摇头,“已经完全病变,他已经不是他了,他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被病原体蚕食了。”
肉体撞门的闷响还在持续,已经病变的蛋子哪怕面对门外的战友,也充满了攻击性。
安佑泽抽出身后那把军用弯刀,“别他妈哭哭啼啼的,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剩下的幸存者!
开门,送兄弟体体面面上路!”
是的,他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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