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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气的脸颊涨红,死死将人按在墙上,怒瞪着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言性子清冷,平时说起话来情绪起伏不大,语调一直不轻不重,不急不缓,也就是跟弟弟说话的时候,才能被气成这副样子。
看着哥哥被自己气得发怒,苏辞忍不住笑出声,不嫌事大的继续拱火,“我说我对你垂涎已久,每天都想操你,听明白了吗?”
几句话激得苏言额角青筋暴起,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怒火,将人往旁边一推,“滚!”
“行!
我这就滚,您老请好!”
苏辞讽刺完转身就走,回到房间一把摔上门。
苏言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只觉心口下似有什么被刺痛,末了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板着脸拉起行李箱,刚要走,脚边踢到了什么。
苏言垂下长睫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地弯身捡起。
回到房间后没多久,苏言再次开门出来。
此时他已经解下了西装外套和领带,宽肩窄腰,身形挺拔高挑,从厨房冰箱里拎了一提冰啤酒回去,
,来一阵啤酒罐滚落的声音,没有人应。
“操!”
苏辞狠狠骂一句,当即回自己房间翻出备用钥匙,打开苏言房门。
门一推开,苏辞就看见床上扔着的西装外套和领带,而他哥独自坐在阳台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面前的小桌上歪七扭八的躺着几个空啤酒罐,还有两个掉在了地上,同时掉在地上的还有一个空矿泉水瓶。
正是苏辞之前拿在手里带回来的那瓶。
“妈的!”
苏辞气不打一处来地走过去,捡起空矿泉水瓶看了一眼,往旁边地上一扔,抬起眼看着已经神识混沌、眼神不清的人,以及他高高支起帐篷的裆部。
“什么都敢喝,怎么不喝死你!”
苏辞气的骂。
那瓶水里,被他朋友放了三颗药进去,玩其中一局游戏的时候,说了谁输谁喝,不巧,苏辞输了。
但他没对象,要么从酒吧里临时勾搭一个小零再喝,要么喝了就只能去医院。
去医院这种事,苏辞可丢不起那人,自然选前者。
不过这么重的药量喝下去,一晚上除了操人,就别想再干别的事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和朋友们出来鬼混,刚喝两杯酒就走,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所以苏辞打算等快结束的时候再喝,也顺便在这段时间里,物色个脸蛋好、身子软、看着就知道床上会浪的小零儿,来给自己破个处男之身。
他哥就是二十岁破的处,苏辞什么都想跟他哥比,再不提枪上阵,可就永远被他哥死死压一头了。
苏言侧头看过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认清人,低唤一声:“苏辞。”
苏辞正头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空理他,弯腰摸了摸他鼓胀的裆部,感受到里面的东西硬的不行,吓得起手就要去解苏言的腰带。
苏言眉头一皱,一把抓住苏辞手腕,眼神迷离不清地看着苏辞冷声问:“干什么?”
“别动,我看看要不要紧。”
苏辞说着,扯开苏言的手。
苏言的反应似乎是完全出于条件反射,只见他再次抓住弟弟的手,又问:“干什么?”
“干你行了吧,”
苏辞不耐烦地说,“放手。”
某人不放,而且劲大的很。
“不放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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