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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序笙贴着墙面,一个劲儿往紧闭的门栓上瞅,冷汗沁出了额角也没留意。
“在看什么?”
阮寻澜挨得更近了,将他彻底困在两臂之间。
梁序笙逃跑无望,感受着不规矩的手再次搭上来,咬牙气愤道:“阮寻澜!
你敢!”
“不是哥哥吗?”
阮寻澜一手揽在他腰间,略一用力将人往胸膛带,另一手描摹着他眼睛的轮廓,“连名带姓,没礼貌。”
泛着水光的嘴唇再次被吮住,梁序笙起初还扭着抗争,渐渐地被亲舒服了,软着身子主动顺从地窝进阮寻澜怀里。
亲吻永远是绝杀。
至少对于梁序笙来说是这样。
阮寻澜的指尖趁他放松警惕探入小口,拓进内里搅弄。
梁序笙肩膀一僵,双腿都在抖,揪着他的衣领小声恳求:“阮寻澜,不要……”
“乖,就放着,你会喜欢的。”
冰凉的物体挤开褶皱一点点侵入,梁序笙细细抽着气,不安地挣动。
卫生间的门在这时被推开,细碎的谈话声断断续续传来。
有人进来了。
梁序笙顿时噤了声,紧张地望向阮寻澜。
阮寻澜亲了亲他的耳朵,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低声耳语:“不怕。”
他的声音就像安定剂,梁序笙抓住他西装的袖子,屏住呼吸凝神听着,分辨出其中一个是钟林的声音。
“小笙也不知道去哪了,你给他发消息了吗?”
“发了,没回我呢。”
“等下再出去找找吧,他们准备去吃饭了。”
“好。”
脚步声并讲话声一起拉近,邻近的隔间被推开又关上,梁序笙大气不敢出,生怕被一门之隔的人发现此刻的狼狈。
阮寻澜瞧着他这样又起了恶趣味,手上一使力,将剩下的半截玩具也全塞了进去。
梁序笙浑身一颤,险些哼出声,难以置信地去瞪他。
但当事人笑得恶劣又无辜,并不以为意。
隔了一会儿才有水声响起,脚步声远去,卫生间里再次恢复安静。
梁序笙松了口气:“阮寻澜,不要闹了,他们在找我。”
“那走吧。”
阮寻澜朝他伸出手。
“……你帮我取出来。”
阮寻澜在这件事根本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置若罔闻地牵着他要走。
梁序笙犟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阮寻澜回身低头,竖起食指抵在他唇上,眼波含情流转,“好好含着,让别人发现的话会有惩罚哦。”
秘密。
拢了层纱穿梭在大众视野之下只有彼此才能窥见的隐秘情调。
梁序笙听着这个词,心脏不可抑制地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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