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不断地被占有,也在被满足。
“阮寻澜……好深,好深。”
哆哆嗦嗦念出这句话后就没了下文,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阮寻澜低低地应了声“嗯”
,俯下身跟他前胸贴后背,拘着人的双手一点点收紧,掌心来回摩挲着他腹部被顶出来的那一块:“摸到了。”
梁序笙的手也不由放上去,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好似能摸到那东西顶部的形状和挺动的路径。
淫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成形,梁序笙弓着腰,呼吸越发凌乱灼热,阮寻澜勾起唇角,贴在他耳边贴心地问:“要再快点吗?”
梁序笙胡乱点头。
温和的操干转瞬升了一个频次,阮寻澜不再有所克制,每一次捅进去时都精准地顶着前列腺,密集而快速,狂风过境般席卷着梁序笙的神识,不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
数十下之后梁序笙便受不住了,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慢一点”
,被掐得红白相间的腰间抖动得厉害,前头有东西断断续续流出来。
阮寻澜适时停下来,温柔地正过梁序笙的下巴接吻。
他在床事上向来很会把控节奏,并不会一味抬腰猛干,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过后便踩着梁序笙承受不住的边缘放缓速度,慢条斯理地擦着敏感点研磨打转,一次进得比一次深,但就是不去刺激蕊心。
既给了梁序笙喘息的空间又始终勾着他的欲望不上不下。
梁序笙陷在方才猛烈的余韵里欲罢不能,待喘匀了呼吸便直起身子反手抓住阮寻澜的大腿,臀部若有似无地向后去蹭他,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不满的哼哼。
阮寻澜会意一笑,把着他的腰又是一顿肏干,粗喘着把液体尽数射进湿热的肠壁深处。
两声尽意的喟叹之后是长长的轻喘,梁序笙浑身松软地瘫落在床,眼尾的红染着被操熟了之后才有的妍媚,像极了一只被喂饱了餍足的狐狸。
酣畅的情事让彼此都处于松弛惬意的状态,攀在一起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后,梁序笙将一条腿大剌剌地横搭在阮寻澜身上,懒散地抱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等休息够了,梁序笙从阮寻澜怀里爬起来:“我想去洗澡。”
那些东西留在他体内黏腻腻的,不舒服。
阮寻澜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他抱起来,走到门口时顿住了,手指握在门把手上没动。
楼梯口有脚步声传来,并且在逐渐拉近。
这个时间点只能是梁儒海。
梁序笙下意识去看阮寻澜。
“看我干嘛?”
阮寻澜好笑地抱着他颠了颠,把他压在拐角的墙上留心听外面的动静。
梁序笙也紧张兮兮地捂着嘴巴,乌黑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门板。
阮寻澜瞧着他这副做贼的样子就想笑,顽劣的念头从脑子里匆匆一现,他忍不住狠狠向上一挺腰。
“啊——!”
梁序笙的注意都放在门外的人身上,猝不及防受了这么一下,没控制住音量泄出一声惊呼。
他猛地转头看向阮寻澜,眼里除了惊慌失措外还带着点恼怒的诘问。
始作俑者似笑非笑,抱着他又往上抽插了两下,似乎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危急,甚至还有闲心亲亲他的唇角。
梁序笙手忙脚乱挣脱,一门心思都飘在外面去,后穴因为紧张而阵阵收缩,绞得阮寻澜头皮发麻。
梁儒海果然察觉到了,脚步声三两下行至门前,不耐烦的拍门声随之而至:“这么晚还在搞什么动静?”
气冲冲的声音预示着梁儒海的心情应该不大好,梁序笙不想在这节骨眼儿触霉头,只草草回道:“没干嘛,准备睡下了。”
“你他妈还有心情睡?!
公司里乱成一锅粥了你不想着分忧还敢在这给老子睡觉!”
梁儒海陡然提高了音量,又用力去砸门,“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梁序笙被他这股无名火呵斥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睡个觉怎么就成了天理不容的事了,正烦躁着该怎么把人赶走,阮寻澜又不规矩地开始动作。
...
...
身为现代的化学合成研究生,穿越回明朝永乐年间,却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锦衣卫。夺嫡之争不绝,江湖恩仇不断,苏湛嘴角一勾看尔等插标卖首!科学家会武术,能文能武挡不住数理化在手中,恋爱灭口两不误!且看绝命毒师纤纤妙手翻云覆雨,绝世狂欢爆笑上演!...
...
陈阔小时候为了救一只狐妖,被雷劈了,阴差阳错之下步入了修行的领域。在对抗雷击后遗症的过程中,陈阔悟出了很多独特的修炼方式,走上了一条别样的修行之路。而另一方面,以为陈阔为救自己死去的狐妖,也踏上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于是两个人又以另外一种奇妙的方式相遇相识。...
再相见,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身边还多了只软萌又傲娇的小正太。小正太难伺候,总统先生更挑剔,被辞退的女佣多到可以组成一个连队。倾小沫以女佣的身份入住总统府,却过上了女王的生活。小正太亲自端茶倒水麻麻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脚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麻麻!好的麻麻!总统先生工作繁忙,稍有时间就打电话给管家询问她的行踪。先生,太太跑了。先生,太太又跑了。先生总统怒了,摔!这总统他不干了,带着儿子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看她还能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