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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说的,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阮寻澜垂下眼帘,专注地打量着他的面容,“先前的和气与脆弱,有一大半都是伪装,真实的我虚伪恶劣又不堪,时刻揣着城府,如果你因此感到失望,可以选择离开,我给你后悔的机会。”
梁序笙仍是一言不发。
阮寻澜闭了闭眼,再次开口时嗓音已经不似先前那样沉着淡定,他问:“要走吗?”
在长达一分钟的沉默里,梁序笙盯着地面的木板看得专心致志,似乎在数有多少条纹路,又像在认真思考阮寻澜提出的问题。
每一次眨眼时睫毛的扑簌都像扫在阮寻澜身上,让他不自觉地把呼吸放轻了,煎熬等着宣判。
实际上梁序笙什么也没想,他只是漫无目的地给无处安放的双眸找了个聚焦的目标。
他的大脑处在一片空白混沌中,尚未消化完碎石般向他砸来的信息量。
良久,他抬起头说:“我现在脑子很乱……想出去走走,冷静一下。”
在他的眸光之外,阮寻澜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像盘踞的树根一样鼓起,旋即又一点点散开,隐在皮肉之下。
他维持着最后一点平和,问道:“在家里想不好吗?你在房间里,我不打扰你。”
梁序笙摇头。
“那你准备去哪?”
“没想好
,于情于理都没有错。
其次是阮寻澜。
毫无疑问,他喜欢阮寻澜。
阮寻澜教他对欲望坦诚,告诉他性是爱最浓烈的表达。
但他很清楚,时至今日,他对阮寻澜的心动早已超乎情欲。
他光是想到这一个名字都忍不住心颤。
可他一点也不了解阮寻澜。
他曾以为这么久相处下来已经摸到了完整的阮寻澜,却不想两人之间依旧隔着一层雾。
这让他不得不停下来重新审视起阮寻澜在他心中烙印下的形象和分量。
与表现出来的柔和、明媚大相径庭的阮寻澜他还会继续喜欢吗?
阮寻澜总是对他有所保留,即便这样他也能接受吗?
梁序笙不想急急下定论,他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冲阮寻澜的另一面给他带来的冲击。
这也是他一定要跑出来街路上游荡的原因。
跟阮寻澜处在同一片空间里是一件极危险的事,他一对上那张脸就容易头脑一热地抛弃诸多顾虑,稀里糊涂地选择继续跟阮寻澜在一起。
但一段正常健康的感情若是想走得长久是不能仅靠荷尔蒙的冲动来维持的,他不想在核心问题没解决的情况下给阮寻澜承诺。
他要先做好能容纳阮寻澜的全部的准备,然后再找他谈爱。
梁序笙条分缕析地细数着阮寻澜的优缺点,时而踢踢路边的石子,时而逗逗流浪的小猫,不知不觉在街上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站在红绿路灯口,视线从对面跳动的过街指示灯晃到身旁情侣紧牵的手上。
看着看着就不禁又要走神:他跟阮寻澜还没这么光明正大地在街上牵过手。
以后会有机会吗?
绿灯闪烁,梁序笙跟随人流一起过人行道,顺着人多的方向拐进了一条步行街。
靠近街口是一家花店,各色花朵迎风招展,初冬的冷冽也掩盖不住它们鲜艳娇嫩的色彩。
梁序笙的目光被一簇郁金香吸引了去,几个月前阮寻澜捡着他扔掉的花束装点花瓶的画面霎时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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