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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肏得很爽?”
白月笙俯低了身体,贴在我耳边问。
他呼吸的热气呵在我耳周附近,粗野的男子气息让我目眩神迷。
他身体的重量覆盖在我身上,致使他的肉棒戳在我更深处的地方。
我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将整张床弄得凌乱不已。
“不是……啊、别顶那里……白月笙,白月笙……太粗了……”
我不将他视作哥哥,是以向来只叫他的全名。
此刻他的名字从我的嘴里发出来,添染上晦暗的色情意味。
纵使我们如何互相为敌,我们的血脉仍然紧密相连,遗传性的吸引从我们出生那刻便已开始,维系到死亡,消陨。
无法斩断,无法切除。
或许在血液的深处,他正在疯狂地渴望着我,就如同我现在疯狂地渴望着他一样。
超脱世上任何一对男女,我们彼此交融,纠缠不清。
我完全没意识到此刻我
,足健康的颜色,与我身体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从前他在高中时,总与我在书房对坐着学习,那时他握住笔的手相当苍白,我从来没有想过这双手有朝一日会挤进我的小穴里面。
他的下颌枕在我颈窝处,让我面红∶“这才几次就不行了?你男朋友这么没用吗?”
我前男友和我在一起时很尊重我,动作言语都相当温柔,从来不敢对我说一句重话。
就算在床上欢爱时,我一说疼他都会立马停下来嘘寒问暖,哪会像白月笙一样,如此极尽粗鲁地对待我。
我一度以为我遇上了真爱,没想到他竟然背着我出轨同系的学姐,被我抓到之后怒甩几个耳光含恨分手,从此再没联系过。
他曾哭着求我,说小柔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求你原谅我巴拉巴拉。
我当时听了只觉厌烦,现在想来我和白月笙又算什么呢?
也是一时糊涂吗?我不知道。
身体被白月笙挑逗得酥酥麻麻,我咬着唇,不欲回答任何关于男朋友的问题,白月笙却当我在维护他,冷笑一声,面色阴沉。
他将我放倒在床上,抬起我一条腿从侧面大开大合地肏我,仍嫌不够,又从床头拿了只枕头垫在我的腰下方便他的进出。
见他拿起一只枕头,我已觉得不妙。
果然我藏在枕头下面的小玩具们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我手忙脚乱想扑过去盖住,却被他抢了先。
他一一捡起来端详∶“乳夹?这个是——口球?这个——跳蛋?你平时欲求这么不满吗?”
“不许你看!
还给我!”
我先是羞,后是怒,恼羞成怒,气愤不堪。
“别着急,我会都还给你的,全部。”
白月笙强行吻着我叫骂的嘴,拿着乳夹夹到了我充血肿胀的乳头上面。
我和白月笙的相处,从始至终与温柔二字毫不沾边。
明明拥有百分之50相似的血液,却总要通过激怒对方来佐证彼此的存在。
两枚系着铃铛的金色乳夹挂在我的乳头上面,伴随着我挣扎的动作不断摩擦摇晃,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我的乳夹是自带皮革项圈的类型,金色的细线从铆钉choker上面垂坠下来。
他从后面拽住我项圈的链子,拽得铃铛一阵乱摇。
含有微痛感麻酥快感从两粒乳夹袭来,却更清晰地传染到整具身躯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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