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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们可不知道这两天我的收益是多少?今天一天就赚了一万多!”
“啊!
……”
“我的乖乖,现在大洋镇上的人都这么有钱了?”
“不是,婶,我种的品种可是稀有的珍品,其他地方买不到!”
“原来是这样!”
“富贵,我怕做不好诶。”
“郝姐,莫怕,有我呢。
况且你这么聪明,你看这个小店你不是一直经营的很好嘛。”
沈富贵鼓励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
“郝姐,我是这样想的,下一步我打算去村委承包五重山荒地,然后村里招一批人专职种菜,然后去县城租一家店面,你就专门为我管理店面。”
“去县城?我还是在村里帮你吧?”
“不,县城那边叫别人我不放心,村里管理我打算叫永平叔来做。”
“永平叔?嗯,倒是不错的人选。”
吴永平,今年四十五岁,孤身一人,是村里不多的外姓人,但他为人豪爽、仗义,也是对待沈富贵还算不错的人之一。
“富贵,文君啊,这碗我来洗吧,你们先到屋里聊。”
“这……婶,我一个男人进去,不好吧?”
“瞧你说的,我们就像一家人似得,有什么不好,放心,去吧,去吧!”
“富贵,那就进来吧,我还有很多事还要请教你呢。”
郝文君掀起门帘,招呼沈富贵道。
沈富贵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郝文君的闺房,这是打从记事起唯一一次进来。
闺房不大,也就十五六平米,一张漆着本色油漆的高低床,那是她结婚时最流行的新床,枕头那边立起一块一米左右的床板当做靠背,脚跟边与床沿齐平。
床里边是一个双门木柜,桌子是一张一边单脚一边抽屉的办公桌,油漆的颜色都是本色。
由于岁月的侵蚀,原本桐黄色的油漆,已经变成暗黑色。
“坐,来,喝茶。”
郝文君端过一条方木凳,沈富贵收回打量的目光,沉声说道:”
郝姐,这几年苦了你了,放心,今后有我呢!
“
原本就有些情绪波动的郝文君再也抑制不住,扑入沈富贵怀中,嚎啕大哭。
沈富贵尴尬的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拍着郝文君的背脊,默然拥着丰满的娇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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