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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私下相会,被侯爷逮个正着。
以为是贼人进府,还刺伤了沈家表哥。
我母亲得知此事,才会气晕过去。
我全然不知,外面居然会那样说…”
说完,她看着人牙子。
人牙子是什么人,那可是专和人打交道的,见人说人话,逢鬼也能谝三句的人。
哪里不明白这位侯夫人的意思,看在金簪子的份上,不过是几句话,她还是敢说的。
再说,一个寄居在侯府的姨夫人,定然是没什么靠山的。
没权没势的人,她还是不怕得罪的。
“哎哟,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起子乱嚼舌根的,怎么能胡乱扯到夫人你的头上。
夫人你放心,若是小妇人再听到有人那般说,一定据实相告。”
“有劳你了。”
人牙子带着那几人离开后,郁云慈就带着采青开始翻箱倒柜。
把自己的嫁妆都翻出来,这才发现原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听方氏的话。
除了自己先前知道的那几匣子成色不太好的首饰,还有十几箱面料和看不出价值的瓷器以外,原主几乎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大件的家具和随嫁过来的十来箱衣服不算。
采青和传画也有些意外,她们不知道夫人居然这么穷,翻遍箱笼都没有找到一锭银子,更别提什么银票地契。
郁云慈盯着那归拢在一起的首饰,沉声道:“等会拿一些出去当掉。”
“夫人…咱们还有月例…”
采青迟疑着,夫人嫁进来将将两个月,就去当嫁妆。
传扬出去,那可不好听。
“我的月例是多少?”
“奴婢这就去大总管那里。”
采青说着,急急地出了门。
等她回来时,手里捧着二十两银子交到郁云慈的手上。
五两一个的银锭子,一共是三个,加上五两碎银子。
郁云慈虽不熟悉古代的消费,但她想着,这二十两银子对于一般人家应该是巨款,可对于一个侯府的夫人,只怕打点都不够。
原主的亲娘贵为国公府的姑娘,出嫁时的嫁妆肯定是很丰厚的。
就算是在将军府里用掉一些,也不至于只剩这么一点。
她随手扒拉两下,扒出一堆成色最差的。
“采青,你把这些拿到京中大些的当铺去问,多问几家,并且不要藏着,最后无论值多少银钱,都在最大的那家当掉。”
采青起先不明白她的意思,往深一想就猜到她的用意。
忙用个小匣子把那些首饰装起来,抱在怀中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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