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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样?”
暖锦觉得这形容委实的奇怪。
“嗯。”
重归点头“殿下和燕合欢的事,奴才都是知道的,以为殿下醒了还是要因为这事闹一闹的,哪知道殿下只字未提,神情异常的冷漠,并且……将所有与燕合欢有关的东西全部扔掉烧毁,您说怪不怪?”
“怪。”
暖锦压根就没想到太子竟会是这个反应“莫非是受了刺激?神志不太正常了?”
重归摇摇头:“起初奴才也是这么想的,可觉得又不是,才刚殿下传了几位军机大臣,询问了这段时间朝堂上的事,还让人拿了未批的奏折过来,怎么看都不像是神志失常呀,您说,用不用再宣御医来瞧瞧?”
暖锦觉得甚是诡异,若说他哥子可以尽释前嫌,将燕合欢的死这么快就抛之脑后,那她不信,他哥子情深意重,是个只要爱上了,万八千年都不会变心的痴情儿郎。
“得了,本宫亲自去瞧瞧。”
“是。”
重归将暖锦引进了后殿,见太子正在批奏折,忙道:殿下,长公主来了。”
太子从奏折中抬起眼睛:“你先下去吧。”
“是。”
重归安静的退了下去,暖锦才走上前来,拿捏不好太子的心思,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哥子刚醒,身子还没痊愈,怎么就批起奏折来?”
太子正在奋笔疾书,闻言并没抬头:“本宫这段时日耽搁的太久,压下来好多的奏折,总是要找补回来。”
他的声音虽说不上冷淡,可终归是比之前少了一份子温情,暖锦还是听出了不同,有些忧心忡忡:“哥子还是多休息休息的好,您的脸色瞧着不好呢。”
“躺太久的缘故。”
太子说的不咸不淡,让暖锦找着法的才能接上下一句:“哥子……”
“嗯?”
暖锦满面愁容,张了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兴许是半晌没听到暖锦说话,太子这才抬起头来:“怎么了?”
“您,您要是心里难受,就和妹妹说说吧,您别自己一个人担着。”
“本宫有什么心里难受的?”
太子反问暖锦,一脸的莫名其妙。
暖锦一噎,不知如何回答:“哥子……合欢她……”
“不要提她。”
太子突然出声阻止,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他眼里也没有半分的感情,冷酷起来,像个十足的帝王“她既已死,本宫与她便再无其他瓜葛,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提她。”
暖锦碰了一记软钉子,只好悻悻闭嘴,太子见了便不再搭理她继续批起奏折来。
暖锦自讨没趣的坐了一会,见太子根本不兜搭自己,她坐了会子,觉得甚是尴尬,就跪安了。
出了东宫,暖锦才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别看她哥子面上好人一个,实则还是在同自己和皇祖母生气,只是他不能表达出来,也不能反抗,只得这般无声无息地和她们对峙着。
暖锦难过,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哥子的敌人?
“微臣给长公主请安,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暖锦正在专心致志的想着事情,没注意来人,直到林萧都站在自己身旁请安了,她才有所察觉。
暖锦在愣神,林萧也不着急,依旧维持着躬身的动作,给暖锦请安。
“主儿……”
随在一侧的南一轻轻的拉了拉暖锦,暖锦这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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