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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时璟言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就不见人影。
在医院里住了这几天她都没有好好地洗一个澡,本想叫时璟言帮她放一下水,可又想到之前他难看的脸色,只好作罢。
她一只脚下了床,姿势不太优雅地一跳一跳到浴室,刚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就听到时璟言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锦欢转过头,时璟言已经脱了外套,换上了浅色家居装,笔直挺拔地站在浴室门口,面色冷肃。
他端着一杯冒着雾气的热水,一只手里捏着白色的药片。
她这才想起,到了该吃药的时间。
原本以为时璟言又犯脾气,才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里,没想到是为她准备药去了,锦欢的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下来,“我想洗个澡。”
时璟言眉头一皱,将水杯搁在一边,走过来拦腰抱起她,大步跨出浴室。
锦欢的手臂贴合着他的胸膛,感受到那里一起一伏得厉害。
时璟言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转身又要走。
这一次,锦欢终于出声问:“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时璟言的背影一顿,过了片刻,才缓慢地转过身来。
面对隐隐含怒的他,锦欢只觉得无力。
这一阵子彼此都忙,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面。
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又筑起了重重的壁垒,她猜不透他,更看不懂他。
这两个月她来身心俱疲,工作上又受了极大的委屈。
虽然和时璟言的关系谈不上正常的交往,但就算是朋友,至少也该关心一下吧?可她非但没有在他这里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温暖,甚至还要面对他莫名其妙的臭脸,即便她再好脾气,也忍不住爆发。
“受伤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沉默了许久,才说出这样一句。
锦欢先是愣了愣,不明白他有什么理由生气。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工作那么忙,就算我说了,你又不可能赶回来。
而且只是小伤,我不想麻烦你。”
“麻烦?”
他冷冷地重复她的话,须臾,露出一抹讥笑,语气生硬,“所以你宁可麻烦他,也不肯麻烦我是不是?叶锦欢,你到底把我当作什么人?”
“他?你到底在说什么?”
谁说只有女人会无理取闹,男人无赖起来也那么讨厌,她也气极,“我才要问你把我当作什么,没错,是我有求于你,连身体我都肯卖给你!
我一点也不高尚,也不伟大,我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也不是你随时拿来消遣的宠物!
高兴了就哄一哄、逗一逗,不高兴了就对我说一大堆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话。”
怒意跃上了他漂亮的眉眼,深邃的眸子越发漆黑。
若是她此刻腿脚方便,恐怕早就躲到房间的另一头,可她还是忍住了。
时璟言走到她面前,近在咫尺的脸,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两指扳起她的下颌,四目相对,一字一顿地说:“宠物?你要是真的这么想,我就该成全你。”
他低下头以吻封缄,在锦欢做出反应前,唇舌进驻。
锦欢只感觉到下巴的皮肤和嘴唇被他厮磨得疼痛,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眼底蕴藏着浓浓的一团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气势甚至让她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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