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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还没商讨出个对策?”
方董的事锦欢没有向任何人提起,沐非也不知道。
公司没有做出任何补救已经表明了态度,锦欢明白自己这次是彻底得罪了高层,恐怕经过这件事之后,她就会被雪藏起来。
“沐非,我想回家。”
忽然,锦欢出声。
沐非的脚步闻言顿了顿,回过头担心地望着她,“锦欢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啊!
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不,不是。”
她摇头,“我想回老家。”
那里没有网络,没有绯闻,也没有那么多的媒体和不相干的人对她口诛笔伐。
就当她是逃避吧,如今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将自己藏起来,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沐非虽然不放心,但也明白锦欢每天战战兢兢地待在公寓里根本没什么用,反而更加折磨她,只好答应。
轻轻将行李放在脚边,锦欢看着眼前有些破败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硕大的铜锁。
走进院子里,她还能闻到清爽的梨花香。
院子中央摆着一张石桌,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不知不觉离开这里竟然也已经有一年的时间,而这三百多个日子对于锦欢来说,像是过了大半辈子。
因为心累。
可能是真的放松下来,这几日积攒的心火终于在体内爆发。
晚上,锦欢躺在床上开始发热,她的身体滚烫,不停地打着冷战。
隔壁的好心邻居给她抱来的两床棉被她全部盖在身上,可还是觉得冷。
像他们这种小镇上的医院基本上都很远,锦欢没有交通工具,自己又病得四肢乏力,于是便放弃了去医院看病的想法。
她大口大口地喝水,多难受,也只能一个人硬撑着。
锦欢从下午开始高烧不退,昏昏沉沉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夜里。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格外脆弱,也许是触景生情,在浑浑噩噩中,锦欢梦到了和父亲生活在小院时候的情形。
那时候才是真的快乐,真的简单。
她似乎还沉浸在梦境中,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只是不停地落泪。
从她有了记忆以来,就一直是和父亲相依为命。
可如今,那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带着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那样爱她,再也不会有人时常在她耳边说:“欢欢,不要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时候,似乎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温度,使她从失去父亲的噩梦中抽身。
等锦欢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微微露白。
她只记得自己夜里好像出了很多汗,可是现在盖在身上的被子干燥温暖。
转头看见摆在柜子上的水杯和药片,锦欢病得混沌的脑子开始转动,可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难道是隔壁的邻居知道她病了,才送来这些药吗?
正思考着,门外忽然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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