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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不开胳膊上跟爬山虎一样紧紧攀附着的手,程西望气得一拳砸在了修玉可憎的脑袋上,咬牙切齿地说:“你放不放手?”
修玉跟听不懂人话的小孩一样,脸上挂着新鲜的泪痕,死死拽着程西望的袖子,固执道:“不放!”
言行举止如此怪诞,程西望终于想起来问他:“你几岁了?”
修玉举起五根手指头,说:“六岁。”
“......”
程西望沉默了好一会儿,认命地单手扶着他的脑袋,往他额头的红印子吹了吹。
面如菜色道:“呼呼,痛痛飞走了。”
修玉仍是按着他不放,眨巴着眼睛看他,嘴巴微微撅着,不是很满意。
程西望又几巴掌拍在桌面上,闭着眼睛,生无可恋道:“桌子坏,打桌子。”
修玉还是揪着他不放,程西望无奈,问这喝错药而暂时性记忆错乱的活爹:“你想干嘛?”
修玉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小声说:“外面打雷了,我害怕,你不要走。”
一句怂包又要脱口而出,程西望生生忍住,低头问他:“为什么会怕打雷?”
修玉鼓着脸颊,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才六岁。”
程西望要是有尿的话,一定撒一泡让这家伙好好照照镜子,个子窜得比他还高,身强力壮的,哪里像六岁了?
但是毕竟是那失败品药剂的锅,也不知道这傻子什么时候能正常,程西望不和傻逼计较。
他任由修玉拽着他的袖子,带着修玉往床边走:“行,你怕打雷,今儿晚上爹搂着你睡。”
修玉疑惑出声:“爹?”
这好大儿可真乖,程西望应了声:“好乖乖,会叫人了。”
修玉这会儿倒是聪明起来了,只是依旧没松手,嘴里嚷嚷着:“你骗我,你才不是我爹,我爹早死了,他和我娘都不要我了。”
程西望已经打定主意要当爹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他张口就是瞎话,甚至抹起了辛酸泪:“你忘了吗?是我把你从狼嘴里捡回来的,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你居然连声爹都不肯叫我。”
修玉连连发哕:“你真得是用屎尿把我喂大的吗?”
程西望刚挤出来的眼泪就被憋了回去,他大手一挥:“这不重要。
你不想认我就算了,我没关系的。”
程西望一脸悲痛,活像死了儿子。
修玉迟疑地喊了声:“爹……我认你。”
“哎——好儿子”
,程西望抱着修玉,乐得往他脑门啵了两口,“爹搂你睡觉去。”
修玉呆呆傻傻的,刚想点头,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他下意识看向刚认的爹,求投喂。
程西望:没人告诉我还得喂饭啊,现在能把这玩意儿扔了吗?
修玉巴巴望着他,说:“爹,我饿了。”
好在程西望有个万能口袋,变出来点吃的是易如反掌,但是这傻儿子怎么连饭都得要人喂。
“啊——”
程西望掰了一小块面包,颇为嫌弃地丢进修玉的嘴里,跟喂鸟似的。
连着撕吧了六块面包,修玉才打了个饱嗝,叫停:“爹,我吃饱了。”
程西望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那睡觉吧。”
修玉凑近程西望,攥着他的衣襟,贴近他脖子,像只小狗一样,使劲嗅了嗅,又抬起自己的袖子闻了闻。
最后得出结论:“爹,为什么我身上没有香香,我要洗澡,还要爹帮我洗,洗得和爹一样香香。”
程西望摸了摸他的头,对他的诉求忽略不计:“没事儿,爹不嫌你臭。”
修玉眼尖,瞥见程西望身后的墨水瓶,哒哒哒跑到书案前,十指蘸了黑漆漆的墨水就往脸上、胳膊上、腿上、脖子上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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