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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适应的,下次我帮你。”
他说这话时很坦然,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修玉却只注意到他泛红的耳尖,在暖黄色的柔光下让人想咬上一口。
修玉又躺下,替他整理额前几绺凌乱的乌发,别到耳后,转身关了床头灯,他的声音在夜色里很是低沉,像撞钟一样,带着余音:“我也可以帮少爷,如果少爷有需求的话,不论是哪方面。”
程西望被他说得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好在夜色够黑,足矣遮掩一切,他十分有种地揽上修玉劲瘦的腰,和他贴近了些。
修玉也顺从地将头靠在他肩头,给足了程西望尊严。
一觉天明。
程西望起床的时候修玉已经穿好衣服了,打了个哈欠,程西望摸索着手机想看眼时间,才想起来手机在主卧的床头柜上。
修玉体贴道:“时间还早,我先去煮饭,少爷还可以再睡半小时。”
程西望眼都睁不开,摸索着穿上拖鞋,行尸走肉般地往前走着:“我回自己房间睡,你的床有点硬。”
倒在柔软的双人大床上,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连通话人是谁都没看,程西望就接通了,放在耳边,迷蒙着声音:“喂,你好——”
苟云然的声音裹着驱不散的怒气,映入耳帘:“我不好,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整整一个晚上,从凌晨一点到现在。”
“等我?”
程西望被他吵得意识清明了些,坐了起来,半靠着软枕,歪着头,“等我干什么?”
听着他刚睡醒的迷糊嗓音,苟云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冲动的情绪,道:“我听老徐说,你交了朋友?”
徐颂野怎么那么多嘴……
“你还没告诉我哥吧?”
程西望问他。
“暂时没有”
,苟云然应了声,又觉得不对劲,“你又做什么亏心事了?”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倒是你,在楼下傻等着就为了说这个?趁着时间还早回去补个觉吧,本来脑袋就不灵光,又冻了一个晚上,快成沙币了吧。”
“你……”
,苟云然被他气得说不出话,踩灭地上的烟头,拾了起来,就近丢进垃圾桶里,拢了拢身上的驼色大衣,抬头向上看去,目光幽深,带着探寻,理直气壮地说,“我饿了。”
“我又不是你妈,饿了就回家”
,程西望看了眼时间,往卫生间走去,准备洗漱,“我待会儿还有课,挂了。”
说完,他也不管苟云然的死活,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苟云然听着耳边嘟嘟的挂断声,迈着长腿跨进了电梯门,脸色阴沉,加上守了一整夜,活像只来索命的厉鬼,摁了8层的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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