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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心不随迦叶回神医谷,当然信物也要物归原主。
“帮我守着幽南,有事速让人来叫我。”
阮明心手里拿着装着玉石的盒子,把默出来的心法也一同放进去。
屋子里留下云裳跟百灵,她转身出去。
迦叶正在院子里摆弄药草,阮明心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挑好了要用的东西。
“我们谈谈。”
未等阮明心开口,他便率先说道。
阮明心颔首,跟随他一块儿走到一处凉亭坐下,她把手中的盒子递过去,迦叶看了她一眼,好似猜到了里头的东西,并没有接过。
“神医谷的信物跟心法。”
阮明心从旁提醒,迦叶没有接,提起桌上的茶壶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茶壶的水是今早备着的,现在已经凉了,喝在口中苦涩的味道更浓烈。
阮明心没有执意把盒子递着,放落桌边,跟着在旁落座。
“师父既已给了你,便是你的东西,你知道我想把这个位置给你,从你让人把东西带过来的时候,我便明白,你对这个位置真的没有兴趣。”
他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冷,掌门人的位置有多少人争的头破血流,阮明心的推拒没有让他觉得不识好歹,好似早已预料到的一般。
“那你呢?为什么非要将我推上那个位置?”
阮明心反问道,迦叶比她更适合掌门人的位置,除了每年旧疾都会复发,迦叶这个掌门人无可挑剔,她更好奇为什么他非要让自己成为掌门人。
“想知道?”
他出声,阮明心颔首。
“我的日子不多了,旧疾频繁复发,体内的毒素在逐渐扩散,说不定哪一天,我在梦里会一睡不醒,神医谷不能乱,乱了的话让这天下到哪里去找医者仁心。”
语气平静,好像他口中命不久矣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阮明心拿着杯子的手陡然握紧,一只手抓住迦叶,去探查他的脉象,起伏有序,不像是出事的人。
“脉象平稳是吧,连我都找不出来问题。”
他自嘲一笑,若是能知道,也许这毒早就被解掉了。
“你每次旧疾复发,是因为体内的毒么?”
她也曾问过绿袖几人,但没一人知道迦叶的旧疾是怎么回事,现在听到迦叶这样说,看来这两者脱不了干系。
和阮明心的严肃不同,迦叶的态度就显得风轻云淡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愿赌服输,这是我坐上这个位置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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