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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多年后她的淑女凤仪,她立即想要拿一块手帕来擦擦嘴角的口水。
谁让她现在才六岁,睡觉流口水很可耻吗?!
但是这几日她行动不便,已经在两日都没下过床了,一切事应都是丫头们给她打点好。
此时她费劲儿的往床右边的十字荔枝木衣架子上看,那里挂着她要穿的衣裳以及她现在需要的手帕。
霍铮身子几乎背对着她,但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转了大半个圈的身子却是没有完全背过去,眼角余光小心的嗦睨着她,将她那丝丝皱眉的痛苦表情全全看在眼里。
他转过来没好气的道:“好了好了本公子看你可怜就大发散心帮你这一回吧。”
在衣架的小枝丫上取下手帕的时候霍铮有些愣神,这是阮明心的衣裳啊,虽然是一身孝服没有任何熏香,霍铮的鼻孔里觉得自己好像还是闻到了香味,那是他从前都没有闻到过的。
家里的伺候他的丫头也不是没有佩戴香囊的习惯,霍铮一个小纨绔几乎可以说是在那些粉红堆里长大的,此时闻着这稍稍有点甜丝丝的皂荚味道,居然有些脸红。
“你找到没有啊?”
阮明心在床上等了老半天了,那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她又看不到,只能出口询问。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半夜饶人清梦,居然还敢嘲笑她!
这根本不能怪前世她看不出他的心思!
这小子就是欠揍!
话没听到回答,阮明心以为他已经走了,就直接豪迈的往被子边沿一撇脑袋,准备闭上眼睛睡觉。
她可忙,还要睡梦中去会她娘。
见到阮明心又要睡去,霍铮负气一般凶猛的扯下那块他在手里磨搓许久秀墨兰白色锦帕。
这手帕也太柔软,上面似乎有她的味道,勾得他手痒痒心跳也不正常的走过来,一见阮明心就大叫道:“嘿,我说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阮明心才刚闭上的眼睛被他吓一跳,睁开瞪他不说话。
霍铮被他看得面色有片刻的僵硬,房间内顿时静默下来。
“师兄,明心不是女人,是女孩!”
阮明心终究没好气地回了句嘴:“可即便是女孩也是男女授受不亲,师兄您这可是夜探女子闺房!”
霍铮把手帕傲娇地递了过去:“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还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明心也顿时怔住,手帕还擦在嘴角,眼睛眨了眨看向霍铮:“师兄,你这是决定要娶明心了?”
“你你你你……”
霍铮瞬间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的你你你了半天。
在斗嘴的这一方面似乎从来都赢不了这丫头,前世如是,今生亦如是。
卧室内诡异的静谧,
好一阵子后,霍铮才一手握拳抵着薄唇轻咳:“真是个不知羞的小丫头,本公子走了。”
说完,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从房间里消失了。
若不是那窗户边吹来的一阵冷风,阮明心几乎怀疑这是幻觉。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和她斗嘴?
他这是梦游还是发烧了?
阮明心还看着窗户边出神,眼前就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又将她的光线挡住。
她不由万分无奈的说道:“你怎么又回来?”
说完,一撇过头,立刻对上了神情呆滞的百灵。
两人大眼对上了小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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