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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那小爱豆比许慎还小十来岁吧,禽兽啊禽兽……”
说话间,车已经停在了月瑟低调简约的大门口。
这是一家备受富太千金们追捧的会员制高级会所,只接待有一定社会地位或财富的女性,里面的服务生一应都是外表俊美年轻的帅哥,提供唱歌陪酒按摩甚至更深一层的服务,具体视女顾客的需求而定。
据说现在娱乐圈好几个男明星素人时期都在这家会所挂过牌,服务生的质量可见一斑。
张优尔是在婚后成了这里的常客,钟喜意则是之前一直有固定的男朋友,前段时间分了手,闹得要死要活,张优尔便带她过来疗愈情伤。
如今她也算尝到了其中乐趣,加上在妇产科长年的工作经历,也让她认识到了什么爱情婚姻都是一坨狗屎,索性对男人彻底死了心,计划将来去父留子。
两人刚进大门,等在前院的两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就赶忙迎了上来。
个子高一点的靠向张优尔身边,眉眼含情看向她:“姐姐吃过饭了吗?今天后厨进了一块顶级蓝鳍金枪鱼大腹,要不要弄盘刺身试试?”
“不了,刚吃过,等会吃点水果就行。”
张优尔熟稔地摸了摸他的脸以示亲昵。
另一个更显成熟的男生已和钟喜意搂作一团,一行人说说笑笑往里走。
进到大厅要先绕过一面高大宽阔的影壁,钟喜意看到上面的巨幅壁画,好奇道:“咦,上次我看到的好像不是这个画啊?又换了?”
她身边的男生回道:“对,上周换的,请了两三个美院的学生,弄了好几天呢。”
张优尔这边的男孩也接话道:“我们老板特别喜欢折腾这面墙,隔三差五就要换个风格。”
张优尔看着画上穿着橘红长裙,圆润曲线尽显的沉睡女子,若有所思道:“也不算瞎折腾,倒是应景。”
钟喜意:“怎么说?”
“这是临摹的一幅名画,英国画家雷顿的《燃烧的六月》——现在不正好是六月么。”
张优尔不甚在意道,也不再看那画,继续往前走。
男孩在一旁吹着彩虹屁:“姐姐不愧是做老师的,真是见多识广,有内涵!”
“看来这老板还挺有品位,”
钟喜意关心起另一件事:“不过说起来,你们老板怪神秘的,我到现在都没见过真容……”
两个男生都笑了:“别说姐姐们了,我们在这里做了这么久都没见过呢!”
“优优呢?也没见过?”
钟喜意看向她。
张优尔摇头:“没有,不认识。”
再往里走,张优尔和钟喜意就分开进了各自的包间,毕竟接下来的娱乐活动多少有些不可描述的内容,她还不至于跟发小那么不见外。
黑金色调的奢华房间里一应设施俱全,还配有一个小吧台,张优尔把自己陷进软皮沙发里,点了支烟。
男孩调了一杯金汤力,端过来递给她:“姐姐怎么总喝这种度数低的,多没意思,我再给你调一杯黑俄罗斯人吧,很好入口的,也带劲。”
他绕到她背后,解散了她束在脑后的长发,轻轻揉散,然后手法娴熟地按压着她的太阳穴。
她抿了口酒放回到茶几上,闭上眼道:“不用,微醺的程度就刚刚好,我不喜欢烂醉,也不喜欢身体意识都失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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