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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去学校就又能见到张优尔。
于是他也顾不上旁的事,当即就出院跑了过来。
只是没想到又会在这里看见郑涵森,简直阴魂不散。
段昱青现在看到他就恨得牙痒,而另一个人他也并不陌生。
在打算接近张优尔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她周围各种关系调查清楚了。
他正疑惑为什么郑涵森会和张优尔的正牌丈夫在这里打起来,下一刻就听郑涵森愤怒道:“姐!
你知道这混蛋做了什么吗?他指使人勾引你!
还拍了视频!
tmd自己给自己戴绿帽,你真牛逼啊!
你说说你打算用那些视频做什么?啊?!”
说到这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又晦暗的情绪,忍不住又“邦邦”
几拳打过去,打完后他转头看见张优尔身后的人,眼中怒火更甚,指向段昱青道:“就是他!
姐,这小杂种跟许慎串通起来害你!
你被他们合伙骗了!”
段昱青僵在原地,从头到脚仿佛霎时就被冻结了一般,惊人的信息让他一下子回不过神来。
——所以一直在背后指使自己的人,是她的丈夫?!
这怎么可能?太荒谬了!
他第一反应是郑涵森在贼喊捉贼,恶意污蔑。
可现在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了,因为不管背后那人到底是谁,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既定的事实。
相比于纠结谁是那个操纵者,更令他恐慌的是,这事实终究还是被揭穿了。
就这样当着她的面,直白地,毫无遮掩地。
他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不显任何情绪的女人,动了动嘴唇却只觉好像吞进了一块水泥,喉头黏涩又堵胀。
此时此刻,又该说什么呢?
否认显得卑鄙,辩解显得下作,承认显得多余,道歉显得苍白。
他垂下眼,甚至不敢去看她的反应。
张优尔其实只在郑涵森说出真相的那一刻稍稍吃惊了下,惊的也不是真相本身,毕竟她早就心里有数。
只是没预料到郑涵森会那么快就查了个清楚,还这么莽这么高调地跑她面前大闹一场。
虽说方式让她颇感不快,但结果勉强也算符合预期。
她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下许慎瞬间灰败下去的脸,又转身看了看段昱青心虚羞愧到快要崩溃的样子,良久后突兀地笑了一声。
听在另外三人耳朵里,则理解成了一种不可置信气急反笑的情绪。
接着,张优尔慢悠悠地一字一句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算得上轻柔,却在空旷的停车场中显得尤为清晰透彻,仿佛一根根冰冷又锋锐的针,刺在耳廓里,疼痛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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