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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闹铃才刚刚响起,林霜就条件反射‘噌’地坐了起来。
从北岸回来已经一天了,她却还是处于高度紧张之中。
她关掉闹铃,神情有些恍惚地发起呆来,那晚一切都仿佛不过是场诡异的梦。
季洛寒突如其来的那句“你喜欢我么”
就像是一个过于认真的恶作剧,令人瞬间石化,不知该作何反应。
旁边有人在强烈要求阿May翻译,可阿May和文森更喜欢独自看热闹,甚是期待着答案。
林霜只是无措地看着那张用意不明的脸,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回答。
纵使阿May宽慰她,这不过是个游戏不用太较真,她也还是不发一语。
直到季洛寒笑了笑,继而对她说:“那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别人,且后悔莫及的事情?”
“在我林霜的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林霜的脸色冰冷,让这个游戏变成了私人战场。
“哼。”
季洛寒嗤之以鼻,俊颜上明明一丝怒气都没有,却让人看了心生畏惧。
“我最恨被人耍弄。”
林霜面不改色,已经是话有所指。
“我也是。”
“那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呢?”
“因为......”
季洛寒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神如同猛兽般令人不寒而栗,“我就是喜欢让人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
......
林霜禁不住再次把那晚的事回想了一遍,越想就越是心里发毛。
再算一下时间,她在夏威夷的行程已经接近尾声,可还是没见到季太太的影子。
莫非......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有这一系列的事情。
可过了几分钟,林霜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可能是自己的疑心病又犯了。
她百般纠结地掩面叹气,心想这样根本得不出结果,只是徒增烦恼,倒还不如顺其自然。
她走下床,拉开窗帘看向那渐渐明朗起来的天空,释然地扬起嘴角。
她穿上宽松的长裙,在沙滩上不时地弯腰捡着贝壳,这是她答应送妹妹的礼物,相信妹妹也一定会喜欢。
等她回到屋子里时,阿卡请她可以过去吃早饭了。
她顺嘴问季先生呢,阿卡简单地回答说是去机场了。
去机场了?难道是去接季太太?林霜猜测着,这一时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烦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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