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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是的男人!”
“糜.乱.变.态的男人!”
“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的男人!”
“仗着自己是君王,逼人太甚、欺人太甚的男人!”
“暴君、昏君……”
就在她正嘴里骂得起劲、手上画得起劲的时候,骤然传来“咚咚”
叩门的声音。
她一怔,噤了声。
“谁?”
以为是送水的,她边问,边起身,伸手就拉开了门。
男人白衣胜雪的身影入眼,郁墨夜一震。
“你再吵,信不信我将票收回,让你去众票那里坐?”
男人身形高大,雅间的门又矮又窄,他这么一长身玉立,几乎堵住了整个门。
郁墨夜站在门里,只到他下巴那儿,只得仰脸看着他。
见他眉眼沉冷、脸色黑郁,一副忍了她很久的模样,她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也第一次发现,除了她那个可怕的皇兄,这世上原来还有她惧怕的人。
半响,才找到自己要说的话:“我……我以为……隔音效果好,边上听不到呢。”
如果隔音不好,能听到的话……
她脸色一变,大骇。
那她说的那些话,岂不是都被他听去了?
“你听到了什么?”
她发现自己的唇瓣和声音都在抖。
那些话若传出去,可是忤逆,是大逆不道,是要杀头的。
男人垂目睨着她吓得不轻的样子,眼皮子一抬,掠了一眼矮桌上被涂鸦得鬼画符一般的白纸黑字,反问:“你说了什么?”
郁墨夜怔了怔,此话有歧义。
可以理解为他没听到,所以问她说了什么。
也可以理解为她说了什么,他就听到了什么。
大惊。
见男人转身就要离开,她一急,连忙伸手拉住男人的臂膀:“大侠,等等!”
许是男人骤不及防,又许是她太急用力太猛,男人竟是被她拉得脚下一绊,他连忙伸手撑在门上稳住自己的身子。
而郁墨夜正站在门边。
于是,他们的姿势就变成了,郁墨夜靠着门、他俯身撑着门,她挤在他宽阔的胸膛和门板之间,他将她拢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他的唇甚至因为突然倾身撑扶的动作触碰到了她的额头。
她心尖一抖。
他也明显一僵。
两人都忘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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