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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阿伯顿的短精悍男子顿时睁开眼,用他那和汉斯相似的鹰隼般的目光一扫,迅起身钻出山洞,敏捷得像只猴子完全没有醒来该有的困乏,也许是他本就没怎么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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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稀薄,阿伯顿赶到山涧旁时,破了洞的草鞋已经被打湿了,他蹲下摘了片绿叶,舔掉甘甜的露珠润润口。
他小心翼翼地猫在一块巨石后,透过石头缝观望着郑飞一行人,隐隐约约的,听得见他们的交谈声。
“船长,接下来咱们去哪?”
圣地亚哥拄着枪,百无聊赖地四下张望。
郑飞眯起眼抬头凝视着远方,道:“东方那个山丘,看样子大概是这座岛的最高点了,过去看看!”
说罢,他放了最后一枪,带着大伙走去。
“该死的,想找宝藏?”
阿伯顿轻声自语,捏了捏拳头。
“给我几杆枪,我保证能抢下你们的船!”
暗暗完狠,他偷偷跟了过去。
当郑飞披荆斩棘穿过阴潮的丛林,干掉好几只危险动物,抵达山丘顶峰时,红彤彤的太阳已经慷慨地倾泻出光辉,天下大白。
站在这里,借助望远镜可以看清这座岛的全景。
西方是登6点,银白色沙滩,南方是一大片原始森林,不晓得里面隐藏着怎样的危险,东方和北方则是荒秃秃的海崖,没什么新奇。
这座岛,平淡无奇。
郑飞找了个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掏出酒壶和牛肉干,补充体力。
“船长,您真是料事如神。”
水手拍马屁道。
“大家都这么说。”
对于赞慕,郑飞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您是怎么知道那些人一定会被枪声引来的?”
“呵,我估计他们整整一夜都没睡好,一直在担心我们的船队会离开。”
“唔......”
水手们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便也不问了,嚼起了牛肉干。
整整一天,他们都是在这山丘上度过的,哪都没去。
傍晚,郑飞倚在巨石上,拿起望远镜搜寻。
山脚,茂密的丛林中。
“族长,一天了,他们一直都在那喝酒闲聊,真是该死!”
阿伯顿咒骂道,擦掉脸上的热汗。
年长者蹙起眉头,问道:“福克那边怎么样了?”
“没有任何进展,他们船上有十几门大炮,不等我们的人靠近就被炸飞了。”
年长者咬了咬嘴皮,从怀里摸出一根植物根茎,有指头那么长,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它浓烈的刺激味儿有点像烟草。
“族长,他们的老大好像在朝这边看,不会现我们了吧?”
“不可能,他们在明我们在暗,隔着几百米就算他有老鹰的眼睛,也无法在丛林中找到我们!”
这位自信的族长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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