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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士兵的到来,让郑飞不由得动了下手指,心头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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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着拳头,隔得远远的,直勾勾地盯着满面春风的德兰克。
德兰克对典狱长耸耸肩,解释道:“还记得几天前刚送来的黄皮肤吗,过几天英格兰王室的人就来了,他将接受神圣洗礼然后被送上绞架,为了避免这段时间出乱子,国王特命我带军队来这里驻扎,直到绞刑结束。”
典狱长转了转眼珠子,答道:“不用了吧,我的人完全可以应付,用不着劳累您。”
“以防万一而已。”
德兰克笑笑,抬眼扫视了一番,从犯人们的眼神中看到了敬畏后,满意道:“典狱长,去给我的士兵准备些吃的。”
典狱长点点头,吩咐下去。
而此时,郑飞的脸色再次僵住了。
暴.乱计划,完了!
本来是五百对一百,现在却凭空冒出来一支上百人的训练有素的军队,还是人手一杆火枪,更可怕的是,他们还带来了八门口径极大的重炮,正在布置工事,炮口正对着要塞大门,可以说如果有犯人胆敢从那闯出来,瞬间便会灰飞烟灭。
郑飞有些失神,转头望了眼即将消失在天边的夕阳,低头,再次陷入恐慌与烦躁之中。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那口井。
回到牢房,他在枯草堆旁躺下,脖子被刺得有些痒,挠了挠。
不久后吉姆斯也回来了,看守一走吉姆斯就迫切凑了过来,道:“伙计怎么办,你的计划行不通了!”
郑飞皱皱眉,沉默了一会儿,说:“跟你打听个事,空地上那口井是什么来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管这个......还是想想怎么逃命吧!”
“我正在想,现在搞暴.乱只能白白送死,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地道了,那口井很可能跟地道有着某种联系,我得找个机会下去看看,看看地道能通向哪里。”
“嘿,别想了,那口井真的只是口井而已。”
吉姆斯叹了口气,接着说:“几年前有个犯人叫哈森还是哈里森来着,想跳井逃走,结果在里面泡了两分钟被捞上来了,军官们为了惩罚他让他整天推磨盘,像头驴子似的,之后他就疯了。”
“后来呢?”
郑飞失望了,随意搭了一句。
“很奇怪,他推了整整半年的磨盘,包括夜里都从来没离开过,连睡觉都倚着它,军官也从来不管他。
但是谁都没想到,有一天他忽然消失了,大家都说是上帝可怜他把他收走了,我想,是这样的。”
听到这里,郑飞目光顿时一亮,追问道:“消失?”
吉姆斯有些惊讶于他的反应,点头道:“没错,消失......上帝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郑飞相信奇迹,但从来不信奉上帝。
疯子的消失,绝非偶然,也绝非什么上帝的手笔!
院子里必定有入口,而那众人眼中的疯子,其实是最聪明的人。
那么,入口在哪里呢?当然是磨盘,疯子始终守着它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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