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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宁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陆九安看见这样无辜的谢蕴宁,顿时有些于心不忍地说道:“求你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谢蕴宁有些胆怯的看着陆九安,好半晌才低声道:“那我把红糖荷包蛋给你搁在桌上,你要是想吃了,就吃,若是凉了,你给我说一声,我重新给你热。”
陆九安气呼呼地拉过被子,将自己藏了起来。
谢蕴宁完全不懂一向好脾气的陆九安为何今天会变得如此暴躁,就好似是一个爆竹似的,一点就炸。
他一边扫地,一边百思不得其解地想着,什么叫身上来了?
什么叫总有这么几天不干净?
他怎么听不太懂?
谢蕴宁还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就见裴雪松推着拐杖,匆匆而来。
“谢蕴宁,九安怎么了?”
裴雪松一来,谢蕴宁就如同看见主心骨似的,一把握住裴雪松的手,急忙说道:“师父,九安肚子疼。”
“我去看看。”
裴雪松站在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九安,我是师父,我能进来吗?”
陆九安沙哑着应了一声,“师父,我没事。”
“你有没有事,我拿个脉就知道了。”
陆九安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道:“师父,进来吧。”
裴雪松一走近陆九安,果然就看见陆九安好似病得很严重似的,脸色苍白,双唇没有一丁点的血色,整个人就好似是一朵失去水分的花儿似的。
“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
陆九安听话地将手伸到裴雪松的面前,裴雪松将手轻轻搭在陆九安的手腕上。
裴雪松感受着陆九安的脉像,神情凝重又严肃。
“师父……”
谢蕴宁不安地唤了一声。
裴雪松横了一眼谢蕴宁,冷声道:“你闭嘴!”
谢蕴宁果断闭嘴,默默地看着裴雪松给陆九安把脉。
“九安,你除了肚子痛,是不是还见红了?”
裴雪松收回自己的手,认真地问了一句。
陆九安点点头。
“这是先兆性流产的症状。”
裴雪松也没料到陆九安身体好得跟牛崽儿似的,竟然会有先兆性流产,难道是最近他和老沈给了她太大学习压力的原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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