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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炤身体里蛰伏已久的小兽顿时被激活,当观沅喂完茶水想要退开时,他却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博古架上,狠狠吻了下去。
这次吻得又重又急,他像饿急了的猛兽,强势撬开她的唇齿深入进去,舌头的力道带着攻击性,粗野霸道,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观沅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热烈,被吻得意乱情迷,本就潮热的夜晚在这个粗吻之下愈发燥热。
她面色潮红,身体发软,原本被泪水打湿的额发,此时又被汗水浸湿,乱七八糟贴在鬓边。
与之前的大脑空白不一样,这一次,她感觉那一股潮热蒸得她身体发黏。
一种陌生的热浪从小腹处蔓延至全身,叫她本能地想要抱住他,贴近他,紧些,再紧些。
观沅的主动让窦炤愈发失了理智。
他浑身燥热,身体紧绷得要爆炸,那无处可发泄的躁动光一个吻已经无法满足,一双手不由自主从腰身往下,托着她,隔着衣物用力贴近。
观沅惊呼出声。
这一下动作太大,她的手不小心碰在博古架上,将一只越窑青绿釉云纹梅瓶打翻在地。
“啪”
一声脆响,终于将两个几乎沉溺的人拉了回来。
观沅匆忙推开他,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如蚊蝇:“二爷快离开,木惠听见动静说不定就来了。”
窦炤却没有动,站在一旁静静看她手忙脚乱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又胡乱理了理额上汗湿的头发。
因呼吸不稳,她鼓鼓的胸脯还上下起伏着,刚刚被情|欲冲击过的脸上带着些不自然的妩媚,唇红而肿,像一颗被暴力揉捏过的樱桃。
这一次,窦炤终于明白,大哥为什么那样急不可耐想要得到她。
观沅终于将自己理顺,发现窦炤还没避入里屋,不禁又红了脸。
不敢看他,低下头,怯怯的,像一只被欺负怕了的小猫:“二爷,怎么还不进去,木蕙要来了。”
窦炤浅笑了笑:“来就来了,怕什么?我问你,今日为何突然发脾气?我何曾将你当做什么,难道不是你勾引我在先吗?”
观沅轻轻咬唇:“二爷总说我勾引你,我根本没有,跟了爷这么些年,爷应该知道我才对!”
窦炤心道这会儿你倒会狡辩了,从前十四岁就擦脂抹粉勾引他的人难道不叫观沅吗?
但他也不想在这时候翻从前的事,只道:“所以呢,你并不是想勾引我?那今日沏这一壶茶,专门等在这里,又故意打翻杯子是要做什么?”
观沅一愣,原来他早已看出她是故意的,竟然还看了她这么久的戏,不禁半羞带嗔别过脸去:“我没有,那茶水还不是为了给二爷治病吗?”
“治病?”
窦炤不解。
观沅心想还是实话告诉他吧,反正如今都这样了,他再不肯留下自己那也只能认命。
“是啊,我听说水果加上茶叶,每日多喝能治惊梦症,想着二爷不爱喝药,喝这个倒是合适,便试着做了一些给二爷尝尝。
若喜欢,以后常喝着,说不定半夜惊醒的病症也就好了。”
只是仍不敢说她私自在里面添了另一种茶叶。
“真的?”
窦炤眯了眼睛,颇有些惊讶。
观沅这才抬眸软软瞟他一眼:“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巴巴的费那些事,哄着二爷喝它。”
说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委屈涌上心头,眼眶又红了起来。
这下窦炤彻底被触动,原来她做这些都是为了他,虽然前面说了那么些逾矩的话,就冲着这个心意,有什么不能原谅呢?
他捏了捏藏在袖中的舒痕胶,准备告诉她,其实他也是与她一样的心思。
就在这时,木蕙回来了。
她掀了帘子进来,一眼就看到二爷跟观沅,一个站在博古架旁一副哭过的样子,一个站在案几边欲言又止,地上还有一只碎掉的花瓶。
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这回来得不是时候啊,可如果这会儿退出去的话似乎更不妥。
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干笑道:“这,这是怎么了?观沅是又做错了什么,被二爷骂了?”
窦炤便看一眼观沅,故意道:“我如今哪儿还敢骂她,她比我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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