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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上午哭着求他别生气也是装的?看她那情形哪儿有一点担心他生气的样子?
更过分的是,竟然还在背后讲他坏话。
无法无天了。
他瞟一眼低着头不敢出声的观沅,再瞟一眼木蕙,冷道:“我不能走这边吗?”
木蕙赶紧笑道:“没有没有,二爷想走哪边都可以,正好我们跟爷一块儿回去吧!”
窦炤见观沅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直低着头,不免心中更加窝火,便冷道:“你跟我回去,她就不用了,让她在这儿好好啃鸡腿,啃够了再回!”
木蕙感觉自己害了观沅,想求情:“二爷……”
“再多说一句让她在这儿站整晚。”
观沅心中一跳,抬头看木蕙,心里巴望着她再多说一句,这样晚上就不用去值夜了。
按今天二爷这个状态,她宁愿在这里罚站整晚,也不要在他身边伺候。
可木蕙根本不懂她的暗示,还以为叫她不用管。
只得耸耸肩,跟着窦炤他们走了。
观沅唉声叹气坐下,感觉手上的鸡腿都不香了,但这会儿也没什么可干的,还是继续啃吧。
一边啃,一边想着今晚要怎么办。
二爷自己倒是说得轻巧,叫她自己想办法,她能想什么办法呢?每个人值夜都是固定轮流的,她之前被降为三等丫鬟根本没资格值夜,这会儿刚刚提上来,就跑去跟人香杏抢值夜机会,人家肯不肯都两说,她自己也拉不下这个脸啊。
除非又跟昨晚一样,香杏也有点什么事才有可能。
观沅一边发愁,一边狠狠咬一口鸡腿。
臭二爷,怎么这么难伺候呢?
突然,当的一下,头上一凉,感觉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她吓得站起身,心想不会是鸟屎吧?用手摸了摸,还好还好,是一串红艳艳的小果实。
“喂,傻子!”
观沅回头,又看到了昨天扔她树枝那个黑衣少年。
他还是那样悠然地坐在假山上,嘴里吊着一根香草,一条腿还悬空在那里晃啊晃的。
观沅这回不再关心他会不会掉下来,而是恼怒道:“你干什么总喜欢往人头上扔东西?还有,我也不叫傻子。”
黑衣少年便拿下嘴里的香草在手上摇着,笑道:“不扔你一下你都不知道我在这里,不是傻子是什么?”
观沅皱眉瞪着他:“这该问你自己,好好的大路不走,一天天不是翻墙就是爬山,哪个正常人能发现你?你是属猴的吧?”
黑衣少年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属猴?”
观沅想翻白眼,敢情这又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不想跟他胡扯,转身就走。
“小九!”
这一声让观沅猛地一震,惊愕回头:“你怎么,怎么知道我这个名字?”
这世上除了哥哥,恐怕再没人这样唤她了。
黑衣少年得意地笑:“我知道的可多了,比如你还有个名字叫观沅,跟了窦炤十年,在外面还有个哥哥,是不是?”
观沅心中警铃大作:“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在调查我?”
黑衣少年叹气:“我调查你做什么?都说了这么多,你还猜不出我是为你哥哥来的,不傻么?”
“我哥?”
观沅有些不信,哥哥从未私下让其他人来找她,“我哥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你不是昨日哪个贵人家里的仆人吗?怎么会认识我哥?又为他来做什么?”
她叭叭叭问出一串,然后死死盯着他。
黑衣少年突然觉得逗这个傻丫头挺好玩,她怎么这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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