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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沅才退了点颜色的脸,咻地又红了,使劲推开他站起来:“二爷又调戏人,我,我今晚不能值夜。”
窦炤便又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真的?”
观沅怕他又生气,只得认真解释:“真的,还……疼着,我怕,怕伺候不好爷。”
窦炤便伸手在她微有些肿了的唇上轻抚着,声音透着诱人的磁性:“可我想你怎么办?”
感觉从心尖上冒出一点甜来,弥漫到嘴角,观沅强忍着对他笑的冲动,张嘴在他指尖上轻轻一咬,然后起身掀帘子出去,一句话也没说。
窦炤揉着指尖传来的一点点痛感,心旌摇荡地坐了一会儿,苦笑摇头。
这个丫头,可能是天生来克他的。
观沅在观海的带领下去门房处还了牌子,门房的人见她是跟着二爷一起回来,便也没说什么。
走到通往下人房的岔路时,观沅小心向窦炤求情:“二爷,我能先回去吗,先前出去得急,弄得衣服鞋子都有些脏了。”
她是实在不想跟着二爷这样回长直院,怕被木蕙她们看见又要打趣她。
窦炤想了想,也觉得她这样回去不妥,便道:“你先回吧,她们待会儿问起来就说是看到泉水没了怕被我骂,这才匆匆出去找,一直找不到才回来晚了。
其他不用提,明白吗?”
观沅乖巧点头。
窦炤看着她,突然伸手,似乎是想揉揉她的头发,可意识到观海在身边不合适,便又抽回手揉了揉鼻子:“行,走了!”
头一次,窦炤有点烦观海老是这么跟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观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这一路什么也没干啊!
快到长直院时,突然听见鹦鹉在那儿叫着:“二爷,我想你,二爷,我恨你,二爷为什么不理我……”
然后就看到采菊拧着鹦鹉笼子,特意换了新发型,新衣服,在前面慢慢踱着。
窦炤眉头一皱,吩咐观海:“明日还是叫观沅兼顾养鸟,采菊照管花木就好了。”
“是!”
“还有,去查一查那个姓陆的,务必仔细。”
观海答应着,又问:“那,碧心呢?”
窦炤冷笑了笑:“暂且留着,还有用。”
“明白!”
第39章
当晚,观沅自然又听了碧心许多酸言酸语,但她心情很好,一点也没介意。
只要想到二爷已经不生她的气,以后肯配合她用茶水治疗惊梦症,哥哥又健健康康,等有了三百两银子给哥哥,也算还了他的恩情,以后就可以安安心心跟着二爷过日子,她心里就十分的熨帖。
这混一天是一天的日子,总算有些奔头了。
第二天,观沅一早便给窦炤准备了果味茶,因为天气已经凉下来,便不再冰镇,只用了常温的茶水和果汁,加上哥哥给的那些茶叶。
味道自然比冰镇的差很远,但窦炤答应了观沅会配合,且并不排斥这个味道,便端起杯子爽快喝下。
喝了一半时,发现屋里没人,又故技重施将剩下的一半递给观沅:“喂我!”
观沅端着杯子凑到他嘴边。
窦炤摇头:“不够。”
观沅无奈,只得将剩下的喝在嘴里,踮脚亲着他渡给他喝。
自然又是一番温柔缱绻,旖旎风光。
观沅自觉要失控的时候,便微微一挣将他推开:“二爷该去东宫了。”
也就是这种时候,窦炤才真切体会到“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的真切意境。
只是一个亲吻而已,他就恋恋不舍,想跟她在这里缠磨一整天,更何况春宵一度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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