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知淮十分不客气抢先道:“当然是全都要啦,搂着美人听曲赏戏才是人生乐事。”
窦炤冷冷瞟他一眼:“问你了吗?”
沈知淮耸耸肩,拉着长宁:“殿下也觉得我说的没错吧?”
长宁看一眼窦炤的面色,尬笑道:“那什么,我,我最近不是在物色太子妃嘛,此关键时刻,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免得被人知道了宣扬出去,我还有什么脸去追求人家好姑娘?”
沈知淮无语望天,一脸恨铁不成钢道:“长宁,你能不能出息一点?你可是太子,是太子啊,太子你知道代表的是什么吗?那些个女的还需要你去追求?只要你给个眼神,人家上杆子就爬上来了,我上辈子都没听说过有人会拒绝皇子的追求。
再说了,刚刚不是有人担保,说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今晚绝不会出事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斜眼睨着窦炤。
窦炤笑了笑:“自然不会外传,不过殿下说得有道理,君子慎独不欺暗室,我们规规矩矩听个曲也够了。”
他说着,叫人请这里最好的琵琶手来,奏曲给他们听。
沈知淮怨声载道:“早知道来这里就听个曲儿,我还不如回家逗蛐蛐儿玩呢,殿下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这,多没意思啊。”
不过,他的抱怨在琵琶女进门那一刻便哑了。
那女子怀抱琵琶,轻移莲步,缓缓踏入室内。
她身姿曼妙,一袭素色长裙,轻纱覆面,眉目清婉低垂,透着淡淡的哀愁与高雅,即便看不全样貌,依然能让人想赞叹一句“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
她那么安静,仿佛有魔力一般,感染得四周环境也安静下来。
以至于长吁短叹的沈知淮立刻闭嘴,仿佛此刻多一点声音都是对这仙女的亵渎。
随着她款步至中央,轻轻坐下,调整着琵琶时,沈知淮甚至觉得此刻连呼吸都会打扰到她。
准备好后,她朝座上三人微微颔首,低眉间,如同秋水盈盈,蕴含着千言万语却又不着一字。
接着,琴弦轻拨,一串清灵的音符跳跃而出,如同晨露滑落叶尖,又似山泉叮咚作响。
弹至激昂处,琴音如瀑布直下,震撼人心;回至细腻时,琴音又如微风拂面,温柔至极。
沈知淮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震撼与陶醉,看起来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旋律之中。
而长宁这等熟知音律的人,更知道这琵琶女技艺的高绝,因此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琵琶女修长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翻飞,仿佛是在编织什么动人的故事,时而欢快,时而哀怨,每一个变奏都恰到好处,引人入胜。
就连一向对乐曲不大感冒的窦炤,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显然对这首曲子十分满意。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室内一片寂静。
还是窦炤先道了声“好”
,另两个人才反应过来,站起身使劲地鼓掌。
琵琶女微微欠身行礼,脸上仍无表情,也不说话,仿佛这一切赞誉都与她无关,转身欲去。
长宁伸手要拦:“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琵琶女似是听不见他的问话,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一袭素色倩影,渐行渐远,仿佛她本就是这繁华中的一抹幻影,来去无痕。
长宁的手停在半空,久久放不下来。
窦炤拉他坐下,不耐道:“行了,琵琶弹得再好也是个乐籍女子,别太放在心上。”
沈知淮也笑:“是啊,刚刚确实被她迷住了,不过想想她这样的女子本就该以色侍人,却偏偏还戴个面纱装样子,必是个有心机的,殿下可别被人迷惑了去。”
但长宁却像是听不见他们说话,一直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天下竟有如此妙人。”
沈知淮与窦炤对视一眼。
窦炤笑道:“看来我确实错了,明知道殿下精通音律,还带他来听这些,若真被外面这种女人勾了魂去,娘娘可饶不了我。”
沈知淮哈哈笑起来:“那你也是活该!”
窦炤见长宁还是愣愣的,想了想,便将这里管事的叫来,问道:“刚刚给我们表演的女子是谁,先生能介绍一下吗?”
...
...
身为现代的化学合成研究生,穿越回明朝永乐年间,却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锦衣卫。夺嫡之争不绝,江湖恩仇不断,苏湛嘴角一勾看尔等插标卖首!科学家会武术,能文能武挡不住数理化在手中,恋爱灭口两不误!且看绝命毒师纤纤妙手翻云覆雨,绝世狂欢爆笑上演!...
...
陈阔小时候为了救一只狐妖,被雷劈了,阴差阳错之下步入了修行的领域。在对抗雷击后遗症的过程中,陈阔悟出了很多独特的修炼方式,走上了一条别样的修行之路。而另一方面,以为陈阔为救自己死去的狐妖,也踏上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于是两个人又以另外一种奇妙的方式相遇相识。...
再相见,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身边还多了只软萌又傲娇的小正太。小正太难伺候,总统先生更挑剔,被辞退的女佣多到可以组成一个连队。倾小沫以女佣的身份入住总统府,却过上了女王的生活。小正太亲自端茶倒水麻麻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脚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麻麻!好的麻麻!总统先生工作繁忙,稍有时间就打电话给管家询问她的行踪。先生,太太跑了。先生,太太又跑了。先生总统怒了,摔!这总统他不干了,带着儿子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看她还能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