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长宁也受不了了,便伸个懒腰道:“这里面太闷,我去外面坐着透透气。”
于是,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车子很小,路面又坑坑洼洼,时不时颠簸一下,观沅便会控制不住地撞到窦炤,她便一直说对不起。
好几次之后,窦炤冷着脸,指指自己的胳膊:“抓住这里,稳一点。”
观沅有些犹豫,可车子在这时候又猛地晃了一下,她差点没直接扑进他怀里,还好被他及时扶住。
窦炤便有些不耐烦:“让你扶你就扶,难道是担心五七误会?”
观沅脸一红,只得听他的话,乖乖抓住他的胳膊。
窦炤的手臂健壮而有力,这让观沅没来由地又想起那次强吻,他那么用力地挟制着她,怎么挣扎都挣不掉,实在……
“这三年来,你过得好吗?”
窦炤突然问。
原本这个问题在见面第一天就该问的,可兜兜转转,直到现在才问出口。
竟是多了许许多多难以言说的情绪在里面。
观沅便露出笑脸来,跟以前一样的清甜:“我很好呀,有明微姐姐,她一直很照顾我,也教会我很多事情。
还有五七,虽然他不经常在身边,但只要我有事,他会立刻赶回来。
有他们在,我感觉很安心。
而且南风馆的客人也都很好,大家喝茶、听琴、聊天,日子过得好快。
只是……”
她的笑容有些淡下来,咬了咬唇,“我经常会想起木惠和水菱,因为记不得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所以也不知道她们当时怎么样,会不会伤心,或对我生气呢?”
“二爷,”
她看向窦炤,“你跟我说说她们吧!”
窦炤看她一眼,浅笑了笑:“她们都很好,水菱很有能力,如今大少夫人管家,她已经是大少夫人最得力的助手,府里无论大小仆人们,都要看她的动作行事。
木惠她……自从你走后,她便自请降为三等丫鬟,做一些杂务,顺便管理你曾经住过的废院。”
观沅原本听见水菱的事还很开心,可说到木惠,她茫然了:“为什么呀,木惠原本都能升为一等丫鬟,为什么要自请降级呢?”
窦炤苦笑了笑:“大概是恨我吧。”
他声音很淡:“我其实可以拒绝她,可那时候,我也害怕看见她,她的冷言冷语会时时刻刻提醒我,是我弄丢了你。”
车厢内,光线因外头的颠簸而忽明忽暗,两人的眼神却在这不稳定的光影中交汇,那一瞬,只有时光在他们眸间缓缓流淌。
观沅强迫自己撇开目光:“二爷,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任何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我如今好好的,二爷也好好的,往后有各自的人生,任何的恩怨随着时间推移都会消散,我应当不会恨二爷,二爷也一定会渐渐释然的。”
她顿了顿,重新挤出一个笑脸来,眼睛亮亮地看着窦炤:“作为奴婢,阿沅也希望二爷过得好呀,过去的事,二爷就别放在心里了。”
窦炤目光深邃,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抚过观沅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脸上的笑容:“阿沅,你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
可惜,我不值得。”
观沅正要说话,外面观海“吁”
一声,拉停了马车,然后掀开帘子向里面。
“二爷,我们到了。”
观沅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扶着窦炤胳膊的手,红着脸向观海尴尬地笑了笑。
窦炤没事人一般,声音依旧冷淡:“嗯,下去吧!”
这里是一处十分隐蔽的矿场,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烟,下了马车便能看见到处是光秃秃的石头,有几个简陋的棚屋搭在旁边,更远一点的地方分布着几个冶炼场。
观沅从没见过这种地方,忍不住好奇:“这里是挖什么矿石的?他们就住在这几个小房子里吗?周围没有人烟,他们吃什么呢?”
观海便从身上找到一块东西递给她:“看看,这是个半成品。
根据我们搜出的东西来看,他们主要吃些干粮咸鱼什么的,应该每个月有固定的人给他们送来。”
...
...
身为现代的化学合成研究生,穿越回明朝永乐年间,却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锦衣卫。夺嫡之争不绝,江湖恩仇不断,苏湛嘴角一勾看尔等插标卖首!科学家会武术,能文能武挡不住数理化在手中,恋爱灭口两不误!且看绝命毒师纤纤妙手翻云覆雨,绝世狂欢爆笑上演!...
...
陈阔小时候为了救一只狐妖,被雷劈了,阴差阳错之下步入了修行的领域。在对抗雷击后遗症的过程中,陈阔悟出了很多独特的修炼方式,走上了一条别样的修行之路。而另一方面,以为陈阔为救自己死去的狐妖,也踏上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于是两个人又以另外一种奇妙的方式相遇相识。...
再相见,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身边还多了只软萌又傲娇的小正太。小正太难伺候,总统先生更挑剔,被辞退的女佣多到可以组成一个连队。倾小沫以女佣的身份入住总统府,却过上了女王的生活。小正太亲自端茶倒水麻麻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脚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麻麻!好的麻麻!总统先生工作繁忙,稍有时间就打电话给管家询问她的行踪。先生,太太跑了。先生,太太又跑了。先生总统怒了,摔!这总统他不干了,带着儿子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看她还能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