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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起来。”
观沅却固执地保持着跪姿,不肯起身,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二爷,这是阿沅自己的选择,请二爷再给阿沅一次机会,一次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
阿沅必当铭记二爷恩典,永生不忘。”
马蹄声哒哒哒,如铁锤一般重重敲在窦炤心上。
那种沉闷而窒息的难受叫他几乎不能呼吸。
他定定看着她。
许久许久。
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好,既如此,我成全你。”
观沅心头一跳,既有解脱的轻松,也有难以言喻的酸楚。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二爷,阿沅,阿沅愿二爷日后能寻得真心相待之人,一生平安喜乐,再无烦忧。”
窦炤深吸一口气,苦笑了笑,伸手将她扶起来,然后深深看着她:“我的阿沅长大了,往后是能与我平视之人,再不必唤我二爷。
所以,作为平等的关系,炤也想为自己争取一次机会。”
观沅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打斗的声音,马车也停下来。
窦炤并不理会,淡淡道:“其实五七昨晚就到了。”
观沅惊讶地:“五七来了?他,他在哪里,二爷为什么不告诉我?”
窦炤浅笑:“自然是不想让你见他,一直派人阻拦,如今看来,是拦不住了。”
外面果然传来五七的怒喝:“窦炤,你个卑鄙小人,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见到小九吗,你做梦!”
观沅慌了:“你,你们别打架呀,有话好好说。
二爷你已经答应我,快放我下去吧,别让他们互相伤到!”
窦炤缓缓伸手,轻抚在观沅雀斑上:“阿沅,明日从卯时起,我在上次的石桥上等你,想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然后带你回上京。
辰时过完你没来,我便就此放手,再不打扰你。”
观沅漆黑的眸子蒙上一层雾:“二爷,你不必…
…”
窦炤笑着收回手:“嘘,这也是我给自己的一次机会。
去吧,再打下去真要有人受伤了。”
观沅深深看着窦炤,良久,终于一咬牙,转身下车。
窦炤紧紧捏着手指,听见外面五七惊喜的声音。
“小九,小九你没事吧?”
“我没事五七,快别打了,我们走吧!”
“好,我们走,我带你回家。”
沈知淮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车,丢给窦炤一瓶酒:“是不是想要这个?”
窦炤抬眸看他。
沈知淮笑道:“是长宁那小子嘱咐的,让我提前准备好酒,若是看见沅妹不肯跟你回上京,便给你借酒消愁。”
窦炤冷笑了笑,一抬手,将瓶子丢出窗外。
咔嚓!
沈知淮伸头去看,酒瓶已经摔得粉碎,不禁恼道:“你这人什么情况?我好心好意买酒替你解忧,你却摔我瓶子,真是不识好歹,怪不得沅妹选个死士也不选你,活该!”
窦炤也不生气,转头看向窗外,幽幽道:“你也知道他是死士,连自己的命都选不了,拿什么让阿沅选?”
“你什么意思?”
沈知淮觉得他简直有些魔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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