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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看着他脸上的疤,“是一个人住吗?”
“不是,”
江予夺说,“好几个。”
“哦,我以为你从小就一个人,所以什么都会。”
程恪点点头。
“大概是十岁以后才一个人住的。”
江予夺说。
“十岁也算是小时候。”
程恪说。
“是么,”
江予夺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小时候。”
程恪沉默了。
“你小时候呢?”
江予夺问,“一直被你弟欺负吗?”
“也不是,”
程恪笑了笑,“我自己玩,我爸在院子里搭了个小木屋,特别小,程怿不喜欢,我一般在那里头看书。”
“挺好的,”
江予夺说,“很安全的感觉。”
“不安全,”
程恪收了笑容,“后来程怿养了条狗,我爸把那个屋子给狗住了,说帮我再做一个,一直也没做。”
“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江予夺叹气,“也这么受气。”
“那会儿我爸已经对我挺失望的了……”
程恪伸了个懒腰,“其实程怿要弄个狗窝,肯定马上就会帮他做好,但是他就跟我争,烦死了。”
“你不应该让步,”
江予夺说,“你让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就没有人能看见你了。”
程恪看着他没说话。
“一次都不能让,头破血流也不能让,”
江予夺脸上的变得有些茫然,“不过……”
“什么?”
程恪轻声问。
“你想让谁看到你呢?”
江予夺说,“我不知道想让谁看到我。”
程恪掐掉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小时候是在福利院住着吗?”
“不是,”
江予夺摇摇头,“我住在家里。”
“跟爸爸妈妈?”
程恪小心地又问。
“嗯,我叫他们爸爸妈妈,”
江予夺意外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还有别的几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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