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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砚台这是真下了狠手,要不是还有往日情分在,王柯能被他活生生打死在这儿。
“把自己收拾收拾,先记着。”
砚台说完就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群人才敢围上去,七手八脚将王柯扶起来。
“你可真是好样的,我们竟然都被你骗了!”
“谁以后再说你傻,我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就是,这演技简直登峰造极!”
“等你伤好了,我能打你一顿吗?”
王柯黑线:“边儿去!”
*****
唐文风一连几日都没上朝,更没去京兆司报到,偏偏崔彻就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下头的大臣们心中疑惑重重,却又不敢冒头。
憋的一个个难受的不得了,私下里猜测纷纷。
又过了两日,一直未被查抄的太师府传来消息,易晁死了。
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师死的悄无声息,连丧事都没大办,门外只挂了白绫了事。
七日后,易家人准备扶灵离京。
早已等候多时的官差们上前,在易家的大门上贴上大大的封条。
易行知一时有些迷茫。
他竟是不知道今后该做什么。
余光扫到不顾他人目光,仍旧一身红衣的易虹绯,他问道:“姑姑,你准备去哪儿?”
“宁州。”
易虹绯将兜帽戴上,“唐文风在那边任职十年,听说那边被他管理的特别好,就是比京城冷不少,我想过去看看。”
易行知想了想:“我能去找你吗?”
不知道那边缺不缺教书先生。
他别的不行,教书应该是可以的。
易虹绯笑了笑:“随便你。”
她爬上马车,回头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易家人,“这个家里你算是我唯一不那么讨厌的。”
等马车走远,易行知看向易家妹子:“你要和我一块儿去宁州吗?”
易云竹点点头:“好啊。”
这个家里就大哥对她最好,她虽然任性随性,可又不是傻子。
“易行知!”
正准备离开的易行知转过身,便看见了崔鸿等人。
“你们怎么来了?”
他惊讶道。
他爷爷和他们一向合不来,他以为他们不会再理他。
“来送你一程啊。”
崔鸿他们走过来与他勾肩搭背,“文风心情不好,就没来送你。
不过他托我们将这封信带给你,让你去到宁州的时候交给当地的知府。”
“啊?他怎么会知道我会去宁州?”
易行知万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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