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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刚睡下,家中就闯进了一批禁卫军,一句话不说,就将他从床上带走了。
一路上不管他怎么问,禁卫军的嘴就跟被缝上了似的,一个字不说。
等他被押着进了御书房,看到了旁边跪着瑟瑟发抖的蔡向阳,还有那梳洗过后的沈清流时,就知道自己完了。
看他这般模样,崔彻不用问都知道事情真假了。
当即气得抓起手边的砚台就要砸下去。
举到一半想起来这是他冠礼时唐文风送的,放下后换了镇纸。
那镇纸是铜做的,本来御书房的镇纸大都是玉制,崔彻嫌不结实,全让换成铜制的,一个个沉甸甸的,生气的时候摔地上掷地有声,很是消气去火。
“你们可真是好样的!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都敢做出这等罔顾法纪的混账事!”
福安公公在边上小声提醒:“陛下,十三年前您还未登基呢。”
崔彻愣住。
对喔,那时候他还未及冠,皇帝是他老子。
刚才的火一下子被浇灭大半,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他幽怨地看了眼福安,要你提醒。
福安公公笑着打了下自己的嘴。
崔彻也审不下去,大笔一挥,写了封手谕给秦怀远,让他放开手去查。
当年莫蕴之不过是一个郎中,便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事,背后无人他是不信的。
秦怀远接下手谕后,有些迟疑:“陛下,万一又牵扯出很多人怎么办?”
这朝堂已经很空了。
崔彻道:“大乾最不缺的就是怀才不遇的官员。”
他泱泱大国,还怕找不出填补空缺的人?开什么玩笑!
得了他这话,秦怀远瞬间安心。
当天晚上下半夜,好几位官员被带走。
第二天早朝时,发现又空了一些位置出来,幸存的官员们懵逼的同时屁股都快夹紧了。
这这这......这又发生了什么事?和他们没关系吧?他们最近这段时间一下值就回家,门都不怎么敢出。
应该是没惹到什么事吧?
等到下朝后,回到各自的岗位上,一头雾水的他们这才听说了昨晚的事。
听完后,一个个当即差点掐起人中。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多年前有没有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另外,就算他们洁身自好,可架不住有没有亲眷做了不该做的,牵连到他们啊。
一帮子官员恨不得抱头痛哭。
唐大人,求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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