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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雪楼里,龙腾翘着二郎腿,脸上盖着一本书睡得正香。
忽然眼前亮堂起来,睁眼一看,竟是久未露面的唐文风。
“嚯,你休息够了?”
他用力伸了个懒腰,将腿从桌上拿下来,端过一旁的茶盏。
唐文风随手翻了一页,看着看着挑起一边眉,反过来看了眼封皮:“春闱秘史?你和你弟一样,不爱红妆了?”
龙腾一口茶水喷出来:“我说你当年好歹也差点被点前三甲,能不能看仔细点,那是闱吗?”
唐文风再一瞅:“啊,不好意思,原来是闺啊。”
龙腾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这不能怪我,这画的不就俩男的?”
唐文风将画本放到书桌上。
龙腾疑惑地拿过来一瞧,一声卧槽脱口而出:“这啥玩意儿?”
跟扔烫手山芋一样将画本扔桌上。
“哪儿买的?”
屋里烧着炉子,唐文风将厚实的披风解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坐下后拿起一卷案卷展开。
“上次去甜水巷那边买糯米团子的时候顺手在隔壁摊子买的。”
甜水巷那边有一个卖糯米团子的,味道做的特别好。
团子软糯弹牙,上头的黄豆粉香气扑鼻,甜而不腻。
很合他们这些不怎么爱吃过甜食物的汉子的口味。
至于这类画本,在甜水巷那边的摊子不要太多。
不夸张的说,几乎是十步一摊。
“那你可能买到赝本了。”
有人专门拓印这些来卖,优点是便宜,这会儿不管是哪一类的书籍都贵,缺点是图画比较模糊,字迹排版乱,内容也杂。
龙腾将画本又推远了点:“你这段时间窝家里干嘛呢?我说去看看你,关起那厮不让。”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累了,想歇歇。”
唐文风将案卷誊抄到空白的册子上,用铅笔写的,又快又方便。
现在造出来的铅笔比他当年在宁州那边折腾出来的好上太多,写出来的字迹更清晰,笔芯也不容易断。
“不都说你写得一手丑字吗?这字儿瞧着不挺好的。”
龙腾瞄了一眼,说道。
唐文风看了看他,默默拿过一支毛笔沾了沾还未干掉的墨,然后在旁边铺开的纸上写下“龙腾”
二字。
龙腾不忍直视:“你下次写关起吧。”
他一个武夫的字都比这家伙写的好上太多。
唐文风笑出了声,放下毛笔继续用铅笔誊抄。
崔彻让龙腾来给唐文风当副手,龙腾不知道干什么,也没事可干。
看唐文风抄了一会儿字后,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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