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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治?”
“先药浴,再施针,接着以......”
听完,癫老邪点点头:“还算没有太丢你师父的脸。”
孙开平刚要松口气,就见癫老邪脸色一变,目光刷的扫过来。
“蓬阳草为什么不换成火钱草?”
孙开平恍然大悟:“对啊,火钱草对他来说效果应该是更好的。”
“那你怎么想到?”
“我我我......”
“大几十岁的人了,你说你都学了些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记不住!”
孙开平快哭了:“我错了。”
癫老邪凶巴巴的:“把你师父写的那本医书抄上三遍!”
孙开平摇摇欲坠:“一遍行不行?”
那本医书厚两寸啊!
“再讨价还价就抄十遍!”
“是tAt!”
*****
唐文风来京兆司后,原本最抗拒,如今最欢迎,巴不得他一直留在这儿的当属常耀宗了。
这段时间他轻松的啊,一天天闲得都不知道干什么了。
闲着没事干,就精力过剩,只好回家和夫人们造小人了。
他这岁数也不年轻了,没想到还真让两位夫人中了标。
人逢喜事那叫一个精神爽啊!
他现在给谁都能有一个笑脸。
“大人,外头有个自称是您大哥的年轻人要见您。”
常耀宗瞬间变脸,这个不能有!
*****
常耀祖在门外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人出来,冷得直哆嗦。
门口的衙役又不让他进去,他也不敢硬闯,只能好声好气再次恳求衙役进去通传一声。
衙役看他一把年纪了,起了恻隐之心:“你先回去吧,常大人忙着呢,今日怕是没空见你了。”
常耀祖愁眉苦脸的:“不是我不想,是我家老母亲等不得啊。
如今身体不好,就想再见见耀宗这个儿子。”
衙役们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随着天色越来越晚,渐渐吹起了风,那雪花被风吹得打着旋往人头脸上扑,冷得人直打哆嗦。
常耀祖冻的上下两排牙齿猛敲,眼看今日是等不到常耀宗了,他决定先回家,明早再来堵人。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二人从京兆司衙门里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那人瞧着三十多岁,生的挺俊,穿着深绿色的官服,外头披着一件厚实的浅色披风,一看就特别暖和。
落后他一些的瞧着大个几岁,生的一股风流像,一身黑衣,外头的披风也是黑色的,正垂眸捣鼓手里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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