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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蹲局子?”
“是的,判了十五年,已经进去快五年了。
我正在疏通关系,能提前释放。”
“所以你就通过不同的手段搞钱?”
“是啊,我没有别的能力,出苦力又挣不了足够的钱,我也不会靠堕落赚钱,那样我不喜欢。”
又一个波西米亚女郎,我在心里默念。
也许琳要比卡门专注于感情。
“今天真是喜盈门唉,搞到近两万。
我的目标基本达到,就是十万。”
“再也不要冒险了,你这种行为也是不道德的,该受到谴责;不过话说回来,人都有难处。”
“是啊哥哥。
我也害怕,当我想起我的男人,勇气就上来了。
只要他能提前释放,我们就可以搞点小买卖,维持生活绝没有问题。
他也在局子里忏悔过,发誓以后好好待我和过平凡日子。
我相信他。”
“我这里还有五千多块,要是急用可以随时拿去。”
“哥哥,基本够了。
我也不能要你的钱,你还要维持吃喝去写作呢。
对了,你住在哪里?”
“我才来到这里没几天,住在一个商务宾馆,我老家是唐城的。”
“唐城,我去过。
我老家在唐城三百公里的地方,这样看我们还属于老乡呢。”
“老乡,老乡,两眼泪汪汪。”
“为什么要泪汪汪?我才不要。”
琳说完就和我举杯庆贺。
面对这样坦诚相待的女人,我竟有些感动。
不要说我对她的关注是为了写作的素材,那就太功利。
首先,我们都是个体的人,是人就要生活和感受,就要对一切抱有强烈的趣味和永远的好奇。
你不能隔绝社会和生活,跑到月球上搞创作吧?你更不能假装清高,视真实可触摸的生活而不见,一心编制作家的梦吧?所以,当琳诚挚地邀请我到她公寓时,我接受了。
琳的住处就是一简单的公寓,大约十几平方米的空间,进门就是一个小厨房和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卫生间,再迈几步就是卧室兼客厅。
一张并不宽敞的床,一个长沙发加一个小茶几,窄窄的阳台上还立着简易的衣服柜,一看就是塑料管支撑起来的。
我刚坐稳当,琳就开始脱外衣,这使我惊讶。
“哥哥,我有个习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从来不穿衣服。
请谅解,我只脱掉外衣。”
她和我解释。
我也理解她不是说谎,也许是今天多有斩获而异常兴奋也说不定呢。
她换上拖鞋,紧身的毛绒裤和薄薄的羊毛衫,愈发充满活力;体型瘦俏精致,洋溢着一种孤单的美感。
...
...
嗯?我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背上,肌肤的触感很美好,我有一丝恍惚,跟着腰上传来轻轻的抓挠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我感受着一丝迤逦的迷炫,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柔软的女孩正如同树藤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很美妙,又有一点熟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不想醒来,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挤压的那份舒爽让我很是惬意光着的后背有一双柔荑般的小手正在慢慢游走,痒痒的,滑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春年少的回忆永远是最美的!新书张自立和陈皮的故事交集,另一个角度描述不一样的味道!这是我们的青春故事,走过的路一一道来,挨过打,吃过亏,受过伤,有过爱,这就是人生,有点无奈,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回忆和温暖人生就像调味品,苦辣酸甜,什么味道全由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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