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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出口,他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过去,他何曾如此哄过女人!
“哇……”
在赫连煦暗自恼怒的时候,端木暄的哭声更炙了。
女人使小性子的时候他不是没见过,但她们都是见好就收的,只要他一哄就罢了,可端木暄却是软硬不吃的。
看她哭的正欢,他寻思着她这么声嘶力竭的哭,加之身上本就有病,总也得有哭累的时候。
但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她却仍旧在没完没了的哭着。
见状,赫连煦薄削的唇畔微抿,伴着她的哭声沉思片刻,霎时计上心头,他猛地立身而起,大跨步的向着门外走去。
知道他已然离去,但端木暄的哭声依然未停。
只因,她是为自己心痛而哭,并非跟其她女子一般为了对他撒娇,引他怜爱才哭。
门外,院落里,翠竹支起小灶儿,正认真仔细的为端木暄熬着汤药。
按理说熬药的差事,应该是膳房的,但凡事事关端木暄,她都喜欢亲历亲为。
往灶底添了些柴火,听到身后有声响,她轻轻抬头,却见赫连煦出了前厅,正大跨步的向着自己走来。
满脸诧异的起身,见赫连煦面色难看,翠竹心下一惊,一时间竟忘了对他行礼。
“王……王爷!”
见赫连煦在自己面前停下脚步,她咂了咂嘴,有些踌躇的出声。
只字未言,伸手攫住翠竹的手腕,在她的怔愣中,赫连煦扯着她转身往回走去。
不出赫连煦所料,他带着翠竹回到寝室的时候,端木暄仍旧在嘤嘤的哭着。
“王妃……”
见端木暄哭的不能自已,翠竹瞬间湿润了眼眶。
过去五年,她从未见端木暄如此恸哭过。
冷哼一声,暗道端木暄还真是有大毅力,赫连煦拉着翠竹来到床榻前,不等翠竹站稳,他猛地一甩手将翠竹甩在端木暄身边,并沉声威胁道:“端木暄!
你若是再哭,本王就让这个贱婢从你身边消失!”
眼泪瞬间盈眶,却不敢吱声喊痛,翠竹十分狼狈的刚刚起身,却又噗通一声跪在赫连煦脚下:“王爷开恩,奴婢死也不能离开王妃!”
“那你就去死!”
如寒冰般的声音出口,赫连煦的双眸不看翠竹,只盯着床榻上那抹纤弱的身影。
“王爷……”
听了他的话,翠竹浑身一震,顿时有些六神无主的看向床榻上的端木暄。
今日的事情她不清楚来龙去脉,却也知道,此刻能救她的只有自己的主子。
“翠竹是我的人,谁都别想动她!”
哭声戛然而止,端木暄强撑着孱弱的身子自床榻上坐起。
“呵——”
冷笑一声,赫连煦面色冷峻的指了指脚下,“这里是昶王府,在这个王府里,本王最大,动不动她,也得本王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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