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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一凝,程梓明只觉得难受,低头望向她,姑娘肿胀的双眼里全是希冀,“所以你别再推开我了好不好,会疼。”
程梓明咬着牙,右手捏成拳,他偏过头,躲着周一诺,不敢看她的面容。
“左胫骨的X光结果还不错,但是这么远来,还是有些肿。”
她再次提到了伤势。
明知她故意,程梓明还是轻叹了一声,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他不太敢看她的眼,虚晃着眼神,弯腰查看她的腿。
“疼吗?”
他终是不忍,低声吐出两个字。
俯过身,周一诺捧住他的脸,直直地望着他,见他眼神还在躲闪,她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他的嘴被她用舌撬开,她的牙齿啃咬吞噬着他,带着香气的小舌无比灵动,在他的口中不断索求。
那滋味,尝了一次,便永远都忘不掉,他无比熟悉这样的感觉,一时间竟然忘了推开她。
“程梓明。”
亲吻间,周一诺细碎的呢喃敲打着他的心房。
他喘着气,低了眉眼望着她,微黑的脸颊浮起红晕,想起她刚才说腿有些肿,他担忧地问,“哪里疼?”
抓起程梓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个正在给全身器官组织供血的地方,正在有节律的泵动着,周一诺贴着他的唇,低哑的声音似是在勾魂,“这里疼。”
全身的每个细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这三个字像是致命的武器,直接击溃了程梓明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搂住了她的腰,强烈地回应着她的吻,舌尖纠缠着她的,似乎要用尽所有的力气。
攀住程梓明的肩,周一诺的眼角已有泪水滑下,凝视着他的眼,她小心翼翼地问,“不分手了,好不好?”
眼眶血红的程梓明已经说不出话,他紧紧抱住怀里的姑娘,声音在喉间凝成一个嗯。
周一诺哭得像个孩子,眼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对程梓明所有困惑的担忧,一夜夜的辗转失眠,在母亲面前无言的委屈,伤痛影响下丧失自理能力的愤懑,在医院被朱琴琴推搡却无力还手的羞辱,以及昨天刚看见的那句,好好活下去。
“你以后别这样了,不管谁反对,你都别离开我好不好。
管他们说什么,要过一辈子的是我们两个人啊,你怎么可以,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程梓明,你个没良心的,你就是个王八蛋!”
吻着她的泪,程梓明断断续续地安慰着,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他把周一诺圈在怀里,听着她的话。
即使是埋怨,她也只是很小声地抽泣着,不敢把话说重了。
大手包住她的小手,十指交握,程梓明点点头,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好不容易渐渐停了哭泣,周一诺又打了几个喷嚏。
水已烧开,程梓明端了水杯放在床头,亲手喂她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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