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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麻烦您过来给我们评评理吧!”
其中一名员工迫不及待地说道,“我个人认为这部小说写得相当出色,情节非常感人至深,可是他却非要说毫无意思可言。”
张海微微抬眸,将目光从另外一名员工身上移开,而后落在手中的小说之上,原来是高峰小说(绩效),心中已然有了结论。
他轻声说道:“每个人对于文学的理解都是各不相同的,这其实再正常不过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身旁两人思考的时间,紧接着又开口道:“就如同高峰一般,他写出我们在绩效面前,每个人应该怎样应对。
他的观点固然独特,但同样值得我们去深思熟虑。”
两名员工听闻此言,皆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行了,诸位都返回岗位继续办公去吧。”
张海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离去。
员工们心领神会,纷纷四散而去,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
张海与海珍也一同返回到座位处坐下。
“如此看来,以后我们还得学着去接纳并理解他人的观念才行啊。”
海珍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确实如此,这亦是成长所必经的一个环节。”
张海嘴角含笑,回应道。
话音落下,二人再次陷入到对文学的深入探讨之中,满心期待着自身能够从中获得崭新的感悟以及取得更大的进步。
看来,高峰的小说在公司人群中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张海和海珍决定询问一下高峰对于中国文学的看法。
张海拨通了高峰的电话,高峰看到来电显示是海珍的同事,便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张海的声音:“高峰,你能否给我们谈一谈,为什么在中国文学中,你选择了老舍,而不是鲁迅呢?此外,你对张爱玲的评价似乎只是一般般。
还有关于陕军的‘三驾马车’,你对路遥的评价非常高,但对其他两人却颇有微词,这与其他人的观点有所不同。”
高峰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鲁迅的作品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达到了巅峰,那时他被视为最伟大的文学家,甚至连列夫·托尔斯泰都无法与之媲美。
他被誉为中国两千年来最伟大的文学家,李白和杜甫都难以与其相提并论。
在我们那个时候,高考几乎完全围绕着他的作品展开,后来课程改革之后,他的作品占比逐渐下降,他的声誉逐渐下降。
直到今天,我能够评价他,这也表明我们的时代正在不断进步。”
但时代背景不同,如今的社会更需要老舍那种贴近生活的文字,老舍文字是最后汉语言文学,所以说我们现代多出现老舍,而不是鲁迅。
至于张爱玲,她大概在中国文学史中第二排存在,她不在第一排。
她的作品过于小众,缺少宏大的视角。
而陕军三驾马车,路遥的作品更接地气,反映了真实的人性,其他二位对地域黑留下祸根,你们看过他们二人作品后在评论。”
张海和海珍听得入神,似乎对高峰的观点有了更深的理解。
“你能说说吗?你的绩效小说在人群中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我们部门居然有两个员工为此争辩得不可开交!”
张海一脸疑惑地问道。
高峰笑了笑,然后平静地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把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写了出来而已。
毕竟,从上级到下级,每个人都需要面对他人对自己的绩效评分,而这又直接关系到自身的切实利益。
这篇文章恰好抓住了每个人最敏感的痛点,所以才会引起如此高的关注度。
难道你们不会为绩效问题感到烦恼吗?”
高峰的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插张海的内心深处。
因为他自己的绩效不佳,被发配到了工会,整天和一个小姑娘待在一起。
此刻,听着高峰的话语,张海不禁陷入了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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