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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南烨没想到他能这么不要脸,让他换个人坑。
“卧槽,我不敢,”
徐北也露出嫌弃的样子,“他俩凑一次就是工作工作,有次大嫂出差,我看大哥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客厅打电话,我以为他们在说什么呢,凑过去一听,你猜他们在说什么?在聊工作,凌晨两点聊工作,因为大嫂那边有时差所以大哥半夜爬起来跟她聊工作!”
徐南烨扬眉,没觉得惊讶。
褚漾却莫名觉得大哥大嫂之间有点甜。
兄弟俩又随口说了几句,徐南烨拍拍他的肩往父亲的书房走去。
徐南烨走了后,这条走廊就只剩下了叔嫂二人了。
“二嫂,你偷偷告诉我,刚刚二哥对你做什么了?”
徐北也冲她挑了挑眉:“是不是做禽兽之事了?”
褚漾摇头:“没有。”
“不可能啊,男女共处一室,二哥这种禽兽怎么可能忍得住,”
徐北也很怀疑,转而问她,“二嫂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
褚漾答非所问:“你为什么觉得他是禽兽?”
“你听过一句话吗?平时不怎么发脾气的人真发起脾气来会有多可怕,”
徐北也冲书房那边指了指,“我二哥就是这种人。”
褚漾微怔。
“崇正雅你还记得吧,就我二哥之前最好的朋友,”
徐北也对她举了个例子,“高中那会儿崇正雅女朋友被隔壁高中的混混给泡走了,他气不过找人去算账,结果被人反杀。”
“那天下午我们家有宴会,爸妈特意嘱咐我们放了学就赶紧回来换衣服去酒店,结果都等到六点多,我二哥还没回来,等终于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他眼角和胳膊还流着血,结果那天宴会他就没去,被爸妈锁在家里写检讨,后来才知道是替崇正雅那小子打架去了。”
“爸妈挺生气的,就让他俩绝交了,后来崇正雅出国,他居然逃课巴巴的跑到人家家里去等,从天亮等到天黑,才知道崇正雅真出国了。
他为了报复爸妈,那一个月都没去学校上课,天天去游戏厅找人打架,打的一身伤回来。”
褚漾忍不住问:“然后呢?”
徐北也唔了声:“然后?然后我以为爸妈会忍不住揍他一顿,结果没有,对他进行了几个小时的口头教育吧,二哥就消停了,再也没提起过崇正雅,后来的事儿你也知道了。”
褚漾心中五味杂陈,徐北也说起这些,她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高中时还只有十几岁的徐南烨也曾鲁莽冲动,为朋友打抱不平,打得一身伤回来。
但他的锋芒都在朋友和他绝交的那一刻全部被父母拔掉了。
十几岁少年该有的冲动和肆意,他连拥有的资格都没有。
他被锁链牢牢束缚着腿脚,每走一步,脚下都会传来沉重的铁链刮擦地面的声音。
“你也听家里长辈说了吧,二哥他是我们几个之中最听话的,从来没忤逆过大人的安排,结果就那么一次,他不但忤逆了,还跟爸妈作对,后来念大学,爸妈让他读马克思学院,他偏选了外语,还是什么西班牙语,说毕了业要去当翻译,他以为木已成舟可以不受家里控制了,结果最后还是从了政。”
徐北也忽然感叹道:“也许就是因为二哥这个例子吧,爸妈觉得一味的强求好像会适得其反,所以后来我高考完后选专业他们就没管过我了,所以我现在幸运的没有跌进这个大泥潭。”
褚漾不知道徐北也为什么要把从政比喻成大泥潭。
在这个年代,讲究人权平等,提倡脱贫致富,但阶级间的差距始终存在。
底层的人当然会抱怨不公平,但徐家处在庙堂之高,属于顶流世家,人人羡慕,恨不得下辈子能投胎姓徐,这几个姓徐的却把口中的金汤匙视为毒物。
徐北也这么说的意思,不就是把整个徐家比作大泥潭。
在褚漾这个普通人看来,他们的生活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祈求不来的。
“你们就这么讨厌从政吗?”
徐北也笑了笑:“政治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你永远都读不懂这些成天和政治打交道的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因为虚伪和算计就是他们每天的必修课。”
他说完这句话又觉得有些严重了,连忙补救:“当然,我二哥除外,他只是稍微内敛了些,其实还是挺正常的。”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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