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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俞在触控面板上调了副驾驶的椅子,让椅子倾斜往后,让谢眠能够伏在上面。
转过头,呼吸却再度凝滞。
青年已经依言乖巧地伏在暗色漆黑的皮质车椅上,白皙瘦削的肩头微微陷入沙发里。
昏黄暧昧的车灯打在他的背脊,泛出细腻光泽。
凌俞发现他背脊靠近尾椎的地方,竟有两个凹陷的腰窝。
好像是专门留出来,能让另一个人在某些时候,能伸手扣上去,用拇指按紧的地方。
……简直要命。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想到对方还受着伤,才好歹抑制住了心里那点禽兽不如的想法,从急救医疗箱里拿出镊子,倾身靠近过去。
“疼的话,就出声。”
他道。
而后便听到青年轻轻的声音,“没事,我不怕疼。”
凌俞知道他不怕疼,刚才医疗人员酒精直接擦在谢眠伤口上的时候,也没见青年怎么发出声音。
可是不怕疼。
不代表着不疼。
他定了定心神,将镊子夹向第一块玻璃碎片,同时低声开口问:“待会想吃什么蛋糕?”
谢眠:“想吃提拉米苏……唔嗯。”
他背脊颤抖了一下,一块沾血的玻璃已经被挑了出来。
凌俞用沾了酒精的棉球擦拭他的伤口,又给他动作轻柔贴上止创纱布,继续道:“还想吃什么?”
谢眠:“想吃……唔……想吃巧克力酒心蛋糕。”
凌俞帮他又夹出了一片碎片,闻言沉声道:“你又忘了上一次吃的时候,你把自己弄醉了?”
“可是好吃啊。”
谢眠伏在皮椅上,沙沙哑哑地笑道,“哥,我和你一人吃一半好不好?那样应该就不会醉了。”
他言语亲密而不自知,神色慵懒又天真。
凌俞沉默一下,才道:“你刚受伤,不能喝酒,也不能吃太过刺激食物。”
“唔……好吧,那就换一个。”
谢眠道,“我想吃抹茶奶酪夹心蛋糕,好不好?”
凌俞:“好。”
声音带着连他自己也没有觉察到的宠溺。
他将身形伏低,手指用力,又在对方背上夹出了一块碎片。
微微的血腥味夹杂着对方身上玫瑰花香,窜进鼻尖。
给身i下人贴止创帖的时候,指尖不小心触到了对方腰肢肌肤。
触感如同羊脂玉一样滑腻。
凌俞声音越发沙哑,“还想吃什么?”
顿了顿,又补充,“这次说些别的。
蛋糕好吃,也不能吃太多。
饮食要营养均衡,才能保持身体健康。
你太瘦。”
想吃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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