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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离开了爸爸妈妈,但那边无痛无灾,他过得很好。
顾司慕一早就去见基金会的人去了,不过他说很快会回来,等她换了药就带她回顾家,把阿言的名字加到顾家的族谱里去。
以后生生世世,顾家的族谱里,阿言都会是顾司慕的儿子。
可阿言还没有大名呢。
她得快点给阿言取个好听的名字才行。
取什么名字呢?
其实名字早就想好了。
余笙在纸上把自己中意的几个名字都写下来,决定让顾司慕这个亲生父亲来决定。
“阿言,爸爸要亲自给你取名字了呢,高兴吗?”
低声呓语,脑海里忍不住浮起阿言那张漂亮过分却分外懂事的脸,她的眼泪又滚了下来。
如果阿言活着的时候顾司慕就能这样对他,是不是遗憾就会少些了?
阿言孤独离世的事始终是余笙心头的一根刺,一碰就痛。
“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哭呢?我们该笑。”
想到阿言也一定希望她快乐的,余笙又连忙擦干眼泪。
外头,响起了汽车马达声。
顾司慕回来了!
想着顾司慕马上就要将阿言认祖归宗,把他的名字写进族谱,余笙脸上又挂上了欢喜的笑容,欢快地迎了过去。
呯!
门被推开,力气用得有些大,门页打在墙壁上,吓了余笙一跳。
余笙条件反射般缩了下身子,看到了顾司慕的脸——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温和柔软,而是……冷若冰霜!
“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不安地轻问,上前拉他的手。
顾司慕冰冰一哼,怕脏似地抽出自己的手,“有件事,不该给个解释吗?”
说完,他一招手,外头进来了人。
一个中年男人。
看到中年男人时,余笙眸底染了惊讶,“表哥?”
眼前的男人叫罗河,是父亲孙责妹妹的孩子,三十多岁。
虽然见过几次,但两人并没有交情。
“你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姑姑哪儿不舒服了?”
余笙不解地问。
她能想到的罗河找自己的事,只能是那个同样没怎么打过交道的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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