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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说真俊的话,范云接受良好。
在爹娘眼里,他总是第一好。
上马车后,摸摸袖边和衣襟,看着针线多层,可很柔软。
胳膊放腿上,不乱动了。
州衙前面,范云走下马车,见熟人已等着。
有李兄,也有那日一同庆祝考上的。
他直接走过去,一一喊对,就见都惊喜的神情。
谦让着一起进去,递上帖子,被领着走入州衙内部,见路两边花草秀美。
到位置坐下,范云整理了下腿侧和手腕处,板正坐好。
身旁身后看着,不由也跟着挺直背部。
本以为解元今个会出丑,可刚才见之,完全判若两人。
明明查出来是赤贫出身,这身气势可真足。
主考官、布政使及阅考官们走来,一眼同时被定住。
等解元见礼落座后,才注意到华衣、玉佩以及耳边簪花。
这些东西明明单聆出来都显眼,可是配在其身上,却都成了陪衬。
其他数十名举子,见都盯着解元看,羡慕妒忌皆有。
尤其是左边的亚元,感慨终归是头名最出风头。
宴会上,范云竖起耳朵听着,上首他们的称呼。
主考官被称作‘刘侍郎’,布政使则被称作‘张藩台’。
都是尊称官职以示尊重,这个得记下。
面前是菊花茶和炙烤的羊、猪肉,范云拿起微微咬了口,又脆又香,带点点焦。
席间热闹着,布政使带头唱起了《鹿鸣诗》,唱完说那时候中举还是黑发,现在两鬓添白。
举子们顿时都言,布政使都是为百姓操劳,年华依然。
此时才思敏捷,争相表现。
布政使哈哈大笑,刘侍郎斜睨了眼,神情不虞。
范云看在眼里,心想怪不得主考官出那样的考题。
刘侍郎开口:“张藩台,别浪费时间了。”
他直接面向举子们,一一说出他们的该改进和要丢弃的习惯。
面对范云,主考官面容带笑,“你的字和想法乃一绝,看到你那字,老夫甚为喜爱。”
见范云要站起,刘侍郎下压手:“不用起不用起,那要这样我得说到什么时候,仔细听着就是。”
夸完一句,说缺点。
诗赋评中上,得精进,要不是三篇文章都上上等,第一第二未知。
范云被说的连忙称是,其他考生埋头,连解元都如此斥责。
接着说亚元,文章得再费心思,文笔再好,写的毫无新意,不像这个年纪。
主考官也知,书院内都是前辈,还有致仕的官员去授课,可教出来的还是官场那套。
把全部举子说的面红耳赤,刘侍郎也知,大多不会领情。
但最后还是说道:“你们取得功名执政一方后,不是靠说,要靠做,百姓心中有杆秤。”
举子们作揖俯身,“谢座师教导。”
布政使微笑开口给举子们说好话,看似解围,实则对其那套看不上。
但举子们只觉的,与座师相比,还是布政使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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