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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
医生还没反应,南宫承影却激烈的反应起来,一把扯过画兮的手臂,怒目而视,眼中都是涛天的愤然。
“你这个女人就这么恨他吗?恨不得他死,竟然让他吃芒果!
你画兮真不知道,厉司寒可以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你却这样对他?!”
如果不是画兮是个女人,估计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拳头砸下去了。
画兮蹙了下眉,视线瞥向对方扯着自己的手臂,冷冷道:“放手。”
两个字,及其冷漠,警告意味十足。
若南宫承影过分的要对她动手,那她也不是随便让人拿捏的病猫,给他几拳头,让他看看,什么叫痛的滋味。
南宫承影气笑了,连说了几个好字:“好,好的很。
厉司寒他就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冷漠无情的女人,他现在都这个样子了,却没见你一点难过的样子,果真无情!”
若这个女人假惺惺哭几下,他或许不会有这么恼怒,可是现在呢,别说假惺惺,她除了满脸冷漠,就没有别的情绪了。
“你们别吵了!”
夹在中间的医生有些为难,一边是帝都人人都畏惧的太子爷,另一个又是他们医院德高望重的教授,他真不知道帮谁。
就只能当和事佬,不过要真出点什么事,帮厉爷总没有错的。
问题是,现在不是争执这个问题的时候。
“南宫医生,这位夫人,厉爷过敏严重,打一针抗脱敏源就不会有事了。
如果在严重一点,恐怕会危机生命。”
他能说的就这么多了,这两人吵什么也不关他的事,赶紧撤人回去开医嘱。
听见厉司寒没事,画兮悬着的心才放下了,喜怒不形于色,依旧一副冷淡的模样,落在南宫承影眼里,成了冷血冷清的,顺的看的不爽了。
“幸好厉司寒没有事,他若是有事,你画兮别想逃出帝都,跑到那你都要给厉司寒陪葬!”
说的有些重了,南宫承影说的也不假。
得罪厉司寒的人,或者想害他的,都没有好下场。
可是,画兮会怕吗?
呵,她怕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呢,眼前这个一副正义凛然的指责她是几个毛意思?
画兮冷冷瞥过去一眼:“你不知道你很吵吗?叽叽喳喳,像过街老鼠。”
“你!”
再次被气的一噎,南宫承影脸色都不好了,一向的稳重在这里蹦的彻底。
他竟然被骂成了过街老鼠?!
怒火暴了出来,却转头看到了那边安静睡着的厉司寒将火气咽了下去。
旋即,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多待在这里一分钟,他估计自己会被气的中风,英年早逝。
碍事又聒噪的人走了,耳根才算清净了下来。
画兮眼眸复杂的盯着厉司寒看了半响,像是在自语:“为什么?”
为什么你宁愿伤害你自己,也不想看到我不开心。
你囚禁我的自由,将我锁住,这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一颗心吗?
那一瞬间,画兮心情真的复杂的不能在复杂。
她不太懂感情这种事,但如果是厉司寒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也只有碰到厉司寒的时候,她的所有冷静和怒火都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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