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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都已经这个岁数了,您看……”
纳兰镜闻不耐烦道:“本王只说一遍,所有人都出去,你留下。”
红鸢是最先出去的,紧接着是春和花月,再然后是镜池。
纳兰镜闻转头看向无动于衷的纳兰吟,后者一脸莫名,“我也要出去?”
纳兰镜闻点头,“跟镜池在外面等本王。”
纳兰吟见她是认真的,倒也没再说什么,瞥了眼站在那边战战兢兢的鸨父,推门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了,纳兰镜闻这才悠悠道:“红情阁每半年进行一次花魁拍卖,而别的红楼都是两月一次,可以告诉本王原因吗?”
鸨父一怔,立即道:“物以稀为贵,咱们红情阁的花魁,哪次不是千里挑一,那些俗物岂能跟咱们的比?若是两月一次,次数多了,人们的兴趣也就少了,还有谁还会买账?”
纳兰镜闻点头,赞同他的话,只是继续道:“若是将情报一事也告知客人,恐怕即使你们每月一次花魁的竞拍,也依然会有无数人争抢这个资格吧。”
她的话刚落下,就见鸨父骤然变了脸色,看向纳兰镜闻,后者一副闲适的姿态,并无任何表情。
鸨父脸上的笑容不再,正色道:“既然王爷知道此事,那我就不绕弯子了,确有此事,不知王爷想问何事?”
“何事都知道?”
鸨父笑了笑,脸上难得露出自信的神情。
“您尽管问便是,这四国还没有我们红情阁不知道的事。”
纳兰镜闻眼眸深沉,所以红情阁不止是在凤天京师,而是他们的势力遍布四国?
看来红情阁的势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她看着他,神色微动。
“本王想知道,本王的夫郎柳凄山,如今在何处。”
没想到鸨父闻言却笑容凝固在脸上,纳兰镜闻见状,立即道:“你不是说,四国内没有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鸨父脸色有些难看。
“确实是四国内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可您的夫郎他……”
纳兰镜闻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他,周身气息凛冽,仿佛只要他说出一句让自己不爱听的话,就能立马让他人头落地。
“他不在四国之内……我们无法查探。”
纳兰镜闻闻言,精准的捕捉到了他话中的意思。
柳凄山是在凤天境内消失不见的,可鸨父却说他如今不在四国之内,那么就说明……
柳凄山没有死。
他没有死……
意识到这个事情,她突然感觉眼眶酸胀,有些湿润。
她的凄山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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