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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言喻的奇妙之音将他环绕,一时间他的脑海完全放空,顺服的依附进身后冰冷的怀抱,什么也不去想,不管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事情全部被驱逐出境,世界仿似只剩下了惑人心扉的低吟。
“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被其他人接近,安,下一次开始……”
“……在你身边,被你在乎的人,只能是我一个,你不需要其他人。”
……
……
复活梅姆拉一事已无望,一切终于又回归于平淡的日常。
祁安止庆幸自己没有跟其他人说过人偶的事情,得到了希望之后又被赋予失望的那种感觉比最开始要来的更加绝望与失落。
前些日子泰沙来与他道过谦,为她所说过的那些话,说实话能收到她的道歉让祁安止有些惊讶,虽然那姑娘在道歉中还夹杂着几句不怎么好听的嘲讽,但总归是表示跟他和解了。
就是这样,仿佛回到了之前的生活,除了少了那么一个人。
恩琪与泰沙这俩姑娘已经到了可以找异性聊人生谈理想的年龄,后者显然还并不大想开窍,但祁安止总觉得恩琪已经直接突破到思春的阶段了,她总是不顾她人告诫偷偷溜出去,比之前更加在意起自己的穿着打扮。
阻拦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除了让恩琪在外注意安全跟她讲现在外面很乱之类的话以外,祁安止再没说过什么。
但几日下来,恩琪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从频繁出门到偶尔出门一趟回来便会直接把自己锁进房间不肯出来。
看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女孩直接无视花园中喝茶的几人直径走进了房子,祁安止挑起眉梢,放下喝了一口的咖啡,扭过头朝泰沙问道:“所以,她怎么了?”
那姑娘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买不到想要的东西,睡不到喜欢的男人,她心里苦。”
“嗯?还不是太糟,知道吗?这种情况下还不必心灰意冷。”
祁安止哼笑着摇了摇头,“当你想要的东西被其他人买走,想睡的男人在和别人做爱,这才是糟糕的。”
“说的不错,我会转告给她的。
哦对了,她的生日快到了,但是她想要的项带已经连店一起被海啸扑灭了,索性那家店的主人还在。”
泰沙颔首,转身离去。
祁安止点点头,泰沙已经走远。
“安,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海里?你说过的。”
美社莎忽然从后将他环住,亲昵的蹭过他的脸侧。
哦,对了,还有这件事,美社莎忽然变得有些粘人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总之祁安止是乐意于见到这种改变。
不止是态度上的,就连他偶尔冒出来的讥讽都被对方选择包容的态度,不再似之前。
“我很好奇,你现在到底有什么毛病?”
就是这种态度转变太快反而让祁安止的想法也多了起来,他都开始有些怀疑美社莎是不是想把他骗到海底给解决掉了,他观察着美社莎听了他话之后的反应,抿嘴问道,“我之前如果对你这么说话你就会掐我脖子,所以你现在是把我拉到海底再彻底掐死?”
美社莎皱起眉头:“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洛可可跟我说,在人类社会中是不能对女士太凶的,特别是做了丈夫之后不能对妻子发脾气,一定要让着对方,这样才能被喜欢。”
“所以……洛可可对你说我其实不是男人?”
祁安止挑起眉梢。
美社莎摇头:“这是完整的说法,不过我的重点在后半句。”
“好的。”
祁安止点了点头,将手中厚厚的一本书摔到桌上,浅笑道,“我虽然不知道洛可可为什么要教你这些,显然不会是你自己去问的,但你现在可以去跟她说了,她明天的下午茶点心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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