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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的惨叫声连绵不绝。
原本坚实得如乌龟壳般的鱼鳞阵,正中央立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纹。
不幸的是,营垒中的飞龙禁卫们平素训练太差,攻击根本做不到整齐划一。
十几杆漆枪抛起得太晚,落在了大部队之后,却恰巧顺着鱼鳞阵的裂缝砸了进去。
绝大多数走空,一头扎进沙漠中,枪尾四下乱扫。
只有两三根却直接命中内层河西士卒的胸口,将倒霉蛋戳了个透心凉。
精钢打造的惯性未衰,继续急冲向下,钻进沙地,将伤者的身体支在半空,形成一个怪异的三角。
“啊——”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两名濒死的官贼双脚在地上徒劳地乱蹬,试图将自己从漆枪上拔出来。
但他们的努力只给自己造成了更大的痛苦,刺入沙地的漆枪摇摇晃晃,始终不倒。
在双腿的推动下,濒死者的身体以漆枪为圆心,围着枪杆不停的画圈。
每转一圈,沙地上的血迹便扩大一重。
没有人肯上前将他们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被打懵了的官贼们本能地向两旁躲闪,仿佛闪得稍慢些,濒死者上的晦气就会传给自己,令自己成为下一波漆枪的攻击目标。
有几个官贼过于胆小,竟然不顾自己一方领军者的严令,转身向后逃去。
这个动作更加致命,躲在马车后寻找机会的民壮们,立刻毫不犹豫地扣动了弩箭的扳机。
数以百计的短弩呼啸而至,追上逃命者,将他们没有盾牌防护的后背,射成一株株刺柳。
(注2)
“不要慌,不要慌。
冲过去,冲过去!”
毕竟曾经在沙场征战多年的老手,在损失掉六十几名弟兄后,河西军校尉阿于会终于做出了正确反应。
鱼鳞阵所在位置距离猎物藏身的车墙仅剩下二十余步,只要弟兄们举着盾牌继续前冲,猎物们即便有机会掷出第二轮漆枪,在漆枪落地之前,弟兄们也冲到了车墙底下。
只要推开挡路的马车,几百河西老兵,没有拿不下一群乌合之众的道理!
听到命令,一众河西老兵缩在盾牌后互相张望。
被漆枪射中的人其实不算多,但死状却惨烈无比。
手里的盾牌和身上的皮甲根本起不到防护作用,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下一名倒霉鬼。
“冲上去,冲上去!”
躲在几名亲信身后,阿于会大喊大叫,“他们哪来的那么多漆枪。
给我冲,冲得越慢,大伙死得越快!”
话音刚落,一杆漆枪呼啸而至。
阿于会不敢硬扛,迅速向侧面躲闪,同时将一名亲信拉在了自己的胸前。
“噗!”
疾飞儿至的漆枪落在他远来站立的位置,入地两尺,抢尾上下跳动,扫起一片黄烟。
“看见了没,能躲开!”
虽然被吓得脸色煞白,阿于会嘴巴反应却丝毫不慢。
指着还在颤抖的漆枪大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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