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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
陈嬷嬷站在门口问了一声,文歌走到里面探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便把窗户给合了上来。
“没什么事,许是方才风大了些,嬷嬷去睡吧,奴婢就睡在小姐外屋,没事的。”
文歌看了看挂在窗口的细线,没断,只是有些晃,看起来是松了些,铃铛竟有些微微震动。
这风这么大吗?自己方才在外面可没觉得这么大……
床榻上,风浅幽因为头痛,己是半昏睡下,竟是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那我去睡了,你晚上多惊醒着点。”
方嬷嬷再次叮嘱道。
“奴婢会的。”
两个人一起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门关上,屋子里一片黑暗,窗户再次被悄无声息的打开,这次伸进来的是一只手,使了个巧劲一扯,铃铛上的线无声无息的被扯断,挺拔的身影就这么从窗外落到屋子里。
一闪之下,人影蓦地出现在床头,
两道森寒的目光落在风浅幽的身上,那双修长的手就这么落在风浅幽细嫩的脖子上,只需稍稍一用力……
刘氏泪眼朦胧的端着煎好的药,看了看大女儿,心疼如绞,咬着牙恨恨的道:“叶儿,你的仇,母亲一定会替你报的,绝不会让你白白的被那个小贱人欺负的。”
“母亲,叶儿不要走,叶儿不要去西山家庙。”
风琼叶抬起脸,一伸手拉住刘氏的手哀求道,她怎么愿意去西山家庙,一向锦衣玉食的她怎么过得了那种苦日子,所以纵然娇纵,这时候也不敢发横,放低姿态哭求!
她不要离开祈阳侯府,不要去什么西山,那种苦寒的地方,根本不是她要过的日子,她是尊贵的祈阳侯府嫡长女,绝不能去那样的地方。
“叶儿,你先别急,母亲会想办法的,这一次一定叫这个小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刘氏怜惜的把药喂风琼叶喝药,一边咬牙切齿的道。
“母亲,这次真的可以吗?不会最后又发落在我身上。”
风琼叶烦燥的道。
“放心,母亲这次不会再出差错,叶儿,这几天你哪儿也别去,茹儿说那个大夫可以治好你的头发,让你切记不可再动怒,一定要平心静气,这对你的病有好处……”
刘氏的手怜惜的把风琼叶耳边的一丝落发撸在耳后,心里将风浅幽诅咒了万遍。
“娘,真的可以治好吗?”
一听还有希望,风琼叶急道。
“叶儿听母亲的话,就会好起来。”
刘氏柔声安慰道,眼底闪过森寒的得意,等过了明天,小贱人一起来,发现脸毁了,看那个死老太婆还要不要为了她压制叶儿!
所谓的去西山家庙,原本就是一个笑话,她还不相信救不下自己的女儿了,这几天先拖一下再说,等贱丫头死了,自己再做打算。
风浅幽是从窒息一般的感觉中醒来的,只觉得喉咙处被憋的喘不过气来,胸口闷闷的,梦中似乎可以看见那一场婚宴,大红的嫁裳染满了鲜血,而自己就躺在血泊中,一边的齐斐玉似乎还扑了过来……
真实的让她不由自主的轻轻呻吟了一声,带着少女娇软脆弱的声音让坐在她身边,伸手掐在她细嫩的脖子上的手不由的稍稍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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