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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降临,林中光线变得更加黯淡,白鹤庭把猎刀从alpha的脖子里拔出来,目光定在最后一人身上,同时想明白了一件事。
刀疤脸似乎知道他的抑制剂不会生效。
这些人的用途只是消耗他的体力,他们是彻头彻尾的炮灰。
刀疤脸也终于不再隔岸观火,从远处缓步走近。
“猎豹的爆发力虽好,但它有个致命的弱点。”
他跨过几具已经冰凉的尸体,视线由那只被掏空内脏的豹子,移向白鹤庭因陷入发情热而涨红的脸,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它的耐力有限。”
白鹤庭靠着树干坐在地上,把沾满血的猎刀在裤子上正反各抹了一下。
这话狂妄,但他无法反驳。
他已经站不稳了,强撑着这张若无其事的脸就要用掉他的大半力气。
头顶落下一片阴影,刀疤脸蹲在他的面前,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毛:“你杀了我九个兄弟和六条狗,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白鹤庭抬眼看他:“那豹子也是你养的。”
“别替它难过。”
刀疤脸微笑道,“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主会赐它一个好的归宿。”
白鹤庭不着痕迹地攥紧刀柄,问:“谁派你来的?”
刀疤脸没说话,只冲他耸了耸肩。
白鹤庭轻嗤一声,又猝然抬手,刺向自己喉咙的猎刀却被对方用护臂轻而易举地拦了下来。
“一条命换九条?你想得倒——”
刀疤脸话说一半忽然变了脸色。
愤怒且充满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如滔天巨浪般压了过来。
下一秒,温热鲜血溅了白鹤庭一脸。
一支箭穿透刀疤脸的头盔,又击碎他的颅骨,箭簇自右眼爆裂而出。
视野被染成血红色,白鹤庭望着那奔跑而来的人影轻轻勾了勾唇角。
血腥味被一股苦涩却浓烈的气味彻底掩盖。
这小孩的信息素,原来是龙舌兰酒。
十四岁那年,白鹤庭把一个六岁的小孩带回了自己的府邸。
他把这孩子丢给管家任他差遣,自己重返了边境战场。
自十一岁被白逸领回都城,这是他做过的最胆大妄为,也最不计后果的事。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白鹤庭都没怎么回过都城,除去分化法地摆了摆腰,在那硬度可观的大家伙上来回蹭了几下,酥麻暖流便像上涨的潮水,在小腹处逐渐聚集起来。
骆从野低低地喘出了声,双手掐住了他的腰。
快感被突兀地打断,白鹤庭不高兴地命令他:“松手。”
骆从野却将他的腰掐得更紧,结实的手臂绷起了几条青筋。
在的特制反曲弓。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要么摸弓,要么玩剑。
邱沉不敢打断他的思路,安静地等在
,庭风平浪静的脸上,自己的脸却忽红又忽白,“那酒,我可是同你一起喝的!”
白鹤庭继续问:“那天下午你在哪里?”
“我……”
白嘉树那天中午喝得多了些,在马车上睡了一路,回营地后一直睡到深夜才被暴雨吵醒。
他深吸一口气,又狠狠地咬了咬牙:“白鹤庭,你觉得我有必要对你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白鹤庭没有回答,但微微扬起一点头,露出了脖颈上那道不明显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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