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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郁殇看似不着调,可梦瑶歌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他开的这家香涵楼不就是一个情报汇集地吗,所以自己才找到他。
“这你不该问我,而该问景芝。”
虽然这香涵楼的老板一般人查不到,可梦瑶歌是梦府之女,而且自己本就没有刻意掩藏,有心之人自然能查到。
“樊契现在是景芝的属下,他几年前被人追杀,被景芝所救,他现在也不叫樊契,他叫淮契。”
梦瑶歌从莫郁殇手中夺过酒壶,啪地放在桌上。
莫郁殇玩笑道:“怎么,你可以来香涵楼找我,却不可以去找景芝吗?”
梦瑶歌眼神飘忽,自己已经欠了他许多,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自己只会越欠越多。
莫郁殇收敛了平时的不正经的样子,叹气。
“你该知道的,梦瑶歌,景芝待你与旁人不同,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他今生唯一在乎的人。
不用怀疑,你虽与他相识甚短,可我能从景芝的眼神里读出来,他连看你的眼神都不愿意掩饰。
梦瑶歌,你去找他帮忙,他甘愿得很。”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踟蹰。”
梦瑶歌怕他的爱太深,自己的太浅薄,这样一段不平衡的爱恋,对他又是何其不公,自己怎么能随意挥霍他的情感,而不给他同等的感情。
“你想得太多。
梦瑶歌,若是换做天下的任何一个女子,得到景芝对你万分之一的爱,都会高兴得发疯发狂,唯有你一个人,绝情冷心,景芝怎么就爱上你这么个捂不暖的冰石,他用尽他的热和光,可是你消融也不会有暖的那天。”
梦瑶歌也没有反驳,她清楚莫郁殇说的是实话,前世无一人可以温暖她,今生虽有梦浩梦云寻,但是自己是占着别人的躯壳,霸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亲情。
多年的孤寂已经消磨了她爱人的能力,不是不想爱,只是习惯不爱,想爱却也不能。
“你今后一定会后悔的,梦瑶歌。”
梦瑶歌沉默,空气一下子陷入凝重,让人有些窒息。
“既然你告诉我了,我也不打扰你了,我这就走了。”
梦瑶歌起身。
“站住。”
莫郁殇叫住梦瑶歌:“梦瑶歌算我求你,我莫郁殇没求过任何人,你是头一个。
我求你,别把他居于千里之外。
他能爱一个人很不易,其中艰辛你能懂吗?我不希望你负他。”
景芝爱人不易,自己又何尝不是,两世为人,未经一场情,却看淡这世间的风花雪月,看似山盟海誓的承诺不过过眼云烟,幸福快乐不过转瞬易逝。
要自己彻彻底底地爱一个人又何尝容易,尽管他是惊才绝艳的景芝。
或许正是因为他是景芝,自己才却步不前吧。
梦瑶歌苦笑。
梦瑶歌出了门,香君居然等候在外面,香君自不是偷听,这香涵楼的隔音是不错的,毕竟有人要干事,所以她是来等自己的。
香君把梦瑶歌领到另一间房,关上了门。
“不知香君叫我来这儿有什么要说的吗?”
香君开门见山:“我是想问梦小姐知道苏初宛小姐吗?”
梦瑶歌眉头一皱,“香君应当知道我与初宛是表姐妹而且交好吧。”
“请梦小姐不必多心,我只是想知道郁殇整日挂在嘴边的女子是什么模样。”
香君眼神黯淡,透过面纱却看得出她仍挂着笑容。
“你喜欢莫郁殇,但是你该知道莫郁殇不喜欢你的。”
梦瑶歌冷淡,自己虽对这女子有好感,但事关苏初宛,那一点好感也算不得什么。
“莫郁殇是何等身份,祁国公的嫡子,香君还是分得清尊卑的,自己一个青楼女子也不敢肖想。
我承认我当初的确倾心于那个救我于水火的莫公子,可是在香涵楼的时间越久,自己越能看得清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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