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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所以刚开始我以为你俩是因为这个离的婚,但是听宁说不是,她还不让我跟你提,我答应她了,就是憋出内伤,我都没跟你说一个字,但我这段时间,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就憋屈得慌,霍涔,你想知道你跟别的女人在酒店的那天晚上,你老婆许听宁在哪吗?”
说实话,他觉得霍涔也许并不想听。
“等我一下。”
霍涔进了厨房。
祁毛默了几秒,跟进去,窗户和抽油烟机都开着,霍涔倚靠着流理台,背微微蜷着一点,垂着眼在抽烟。
祁毛忍不住揶揄他:“不就是抽个烟,你事儿不事儿啊。”
“怕听宁闻见烟味,她最近会来吃饭。”
霍涔抽烟很猛,几口抽完,碾灭扔进垃圾箱里,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带着冰碴的矿泉水,扔给祁毛一瓶,“你说吧。”
祁毛看他仰头猛灌着水,都替他冰得慌,他才不喝,搁在一边。
“你跟人开房那天……”
“没开房。”
霍涔淡淡打断,抹了一下唇边的水渍。
“行行行,就您没开房,但是跟女人去酒店待到凌晨出来那天,您老婆许听宁一个人在医院!”
祁毛没好气,“我爸晚上值班看见的,说在妇产科那层,我打电话问听宁,她说是感冒。
有时候医院病房满了,也会往别的楼层塞人,我就没多想,后来知道她怀孕,我总觉得不对劲,碰上我爸医院妇产科的护士长,套了套话,才知道那天她是在保胎。
她大晚上一个人去的,提着蛋糕鸡汤什么的,吓得直发抖,后来自己在医院待了好几天,没一个陪护,这多稀罕啊,护士长印象可深刻了。”
“我他妈也是肠子都悔青了,什么时候跟她说,都不该那时候跟她说!
她怀着孩子呢,又是在保胎,看见你抱着别人的孩子,跟个女人从酒店出来,能是什么心情。”
“主要我那时候也是气,然后她又问我哪能做亲子鉴定,我想着是你在外面搞出私生子了,需要她来处理,脑子一热就给她说了……”
祁毛说不下去了,一抬头,看见霍涔在找什么东西。
“你能不能好好听。”
他上前拉他,看清他手里的东西,人怔住。
霍涔就着冰水,把那粒止疼药咽下去,压了压心口,过了冰的嗓子,沉哑。
“你继续说。”
这还怎么说?祁毛感觉再说下去,霍涔就得死在这了。
他是很想看霍涔知道自己负了许听宁之后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样子,但也不想他命都没了。
“你没事吧?”
“放心,死不了。”
祁毛都觉得好笑,傲成那样的人,竟然现在觉得死不了就是没事。
“你知道吗,我是第一次来你家。”
祁毛环顾四周,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是吗?”
霍涔没什么印象。
“真的,小时候我一直想来,其他同学也有想来的,这院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好奇啊,想知道房子里面有多气派,但你从没邀请过我。”
祁毛笑了一下,“这么多同学,就许听宁来过你家,霍涔,你承认吧,你对她就是不一样。”
霍涔没吭声,手撑着台子。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挺不要脸的,用这点不一样,一直勾着许听宁,她也是傻,小时候追着你跑,长大了要跟你结婚生子,她多娇气个人呢,为了保胎自己住在医院,还跟别人说是感冒。
以前可真不是这样。”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她打防疫针的事迹吧?就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班里打的那种防疫针,她穿毛衣,脱了一只袖子打完,嫌胳膊一动会疼,硬是娇气得一整天都没给袖子穿上,老师说也不行,就那样裹着外套直到放学她妈妈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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